在这股威压出现的顷刻间,四周躁动的道韵和灵力全部都安静下来。陈临更是直接从异常状态下退了出来,被这股威压直接压得趴倒在地上。
陈临眼中充斥着不敢置信,那老头说的是真的,这里真的残留有大帝的痕迹。
数万年了,隔着数个时代将妖族的一位妖皇镇杀之后,还在妖族禁地被磨灭这么长时间,竟然还能展现如何恐怖的力量。
这就是大帝吗?
那道身影背对着陈临,丝毫没有理会,只是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威压,便让陈临只能匍匐。
“太,太初人皇?”陈临努力张开嘴发声。
他知道这只是一道力量痕迹,得以展现大帝之威。但陈临仍旧仿佛,眼前是真的有那位大帝的意识在其中。
依旧没有回话,下一刻,陈临眼前骤然变化。
高耸的长天布满乌云,下一瞬,所有乌云被一剑斩开。一柄剑尖从天际伸出,随即携带着天威一般骤然落下,于是天地为之一静,宇内皆服。
陈临回过神,他仍旧趴在地上。只是眼前的背影已经不在,只有脑海中不停的回放他看到的画面。
宇内激**万里云,一剑霜寒九州定。
宇内一剑!
“果然,人皇留下来的力量,还是得人族的天骄来取走。”妖族大祭司出现在陈临身旁,而陈临依旧沉浸在那一剑的韵味之下。
半晌,陈临才反应过来,随即就发觉四周的道韵和灵力更加疯狂和暴戾。陈临身处其中,都有些隐隐稳不住心神的征兆。
是因为大帝留下的力量消失的原因吗?
“取走这力量是好是坏?”陈临没忍住问道,如果这里的环境继续恶化下去,说不得眼前的这位妖族大祭司迟早也要无法抵御。
“当然是好,这里的环境只是一时反扑而已,过段时间就平复下去了。”老者摆摆手,随即吩咐陈临将石牌拿出来。
“干嘛?我完成你的要求了!”
虽然这么说,陈临还是将石牌拿了出来。毕竟不拿也不行,人老头可以抢。
老者接过石牌,在上面施法,又取了陈临的一滴血,以血对石牌施法。这一连串的操作,让陈临看傻了,“什么意思?”
老者语气平静,“先前给你的石牌没有记录你的信息,就算你带走也没用。不会有谁承认的,不然若是别人从你手上抢走,那也是我的使者了?”
是这么个道理,可陈临却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那我若是没完成你的要求,带着石牌走了。就被坑了是吧?”陈临有些无语的说道。
“你没有完成我的要求,凭什么带我的东西走?”
老者反问。
陈临更是无语,眼前的老者明明实力强大到可以轻易拿捏陈临,却愣是给陈临算计的死死的。倒也没什么恶意,他说的话也没啥问题。
就是可能不知不觉就会踩进他的陷阱了。
不过这样一来,陈临心中反而放心了不少。这样一个存在,若说什么都不图,先救陈临不被魔族掳走,又什么要求都没有的送陈临身份石牌。
这真不放心,什么都不图,才有可能图的最大。
而这样一来,至少目前来看,是没什么问题的。
老者将石牌扔给陈临,陈临接过石牌。
————
妖族,悬空山。
作为妖族的帝山,悬空山在妖族具备非同一般的地位,更别说如今妖族龟缩在十万大山,悬空山更是地位非凡。
但今天,妖族七脉齐聚悬空山,隐隐有逼迫悬空山妖皇的趋势。
这是妖族年轻一辈的角逐,按习俗应当前往决武山。但这次却出乎意料的将地点定在了悬空山,而奖品,是进入妖族禁忌之地。
现任妖皇高坐,精致的俏脸上满是面霜。面无表情的看着下方的两个妖族天骄战斗。
两个修为都是法相的天骄,各地代表身后的势力比拼。
妖族擅长肉身,两位妖族天骄厮杀到后面,各自显现出妖躯本相,开始肉身的搏杀。撕咬,吼叫,仿佛最原始的野兽生死决斗。
这就是妖族的战斗方式。
“你败了!”
一声嗤笑声响起,正在参战的其中一位被一脚踹出小世界,连站起来都艰难,只能看了一眼高台的妖皇。而后羞愧的低下头。
妖皇面无表情。
坐在妖皇下首位置的其他妖族大佬见到这个结果,叹了口气,“罗升这孩子足够努力,可惜还是输了。这已经是我妖皇一脉法相境最杰出的天骄了,看来这次的我妖皇一脉又和第一无缘了。”
这场天骄的角逐到这一慕,已经是接近最后一步了。是的,只是接近,代表妖皇一脉的天骄罗升,连参与最后的角逐都走不及进去。
罗升走下台,而这场妖族天骄的最后剩下来的两位,彼此面对面对,却谁都没有动手。
而妖族众人看着这一幕,心中忍不住浮现各种心思,原因无他,这参与最后角逐,都是妖族的血妖一脉。
“依我看,这最后一场。”
高台上端坐的众多妖族大佬中,一位面容俊朗的青年站了起来,笑着对妖族各方势力说道,“其实打到这一步,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角逐妖族第一天骄,有什么意义呢?妖族龟缩十万大山,日渐衰落,我妖族需要新的出路!”
话,是对妖族各方势力说的,但青年却是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妖族妖皇。青年的目光带着侵略性,带着逼迫。
妖皇一脉立刻就有一位神火至尊站了起来,“绝行云,你不要太放肆!”
声音严厉,青年连忙行礼,嘴角却噙着轻松的微笑,“岂敢对妖皇无礼,若行云有冒犯之处,还请妖皇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