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觉得自己实力强,自信吧。可是再怎么自信,她还能洞天境胜过老祖的法相不成?”
另一位年轻少女说道,说话间看向站在船头负手而立的老者。
眼中满是向往。
法相境啊,老祖已突破这个层次。整个归一门肉眼可见的地位得到提升,曾经的敌对宗门,不是连夜搬家,就是连夜前来表示臣服。
就连羽化皇宫里面的那些高层,都前来招揽。
老者闻言微微一笑,“但凡天骄者,往往骄傲自矜。这是他们道途一路高歌的重要因素,自信。但自信若是过了头,就会变成自负,成为自己身死的原因。”
“我归一门弟子,引以为戒!”
身后弟子门人尽皆称是,言语间,仿佛已经将许婧秋视为囊中之物。
许婧秋看到这股阵仗,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反而视线掠过战船上面的几个年轻人,应当是归一门培育的杰出后辈。她的眼中流露出些许失望。
拥有法相境的宗门,就算是在羽化皇朝,也是最顶尖的那一档了。门下弟子就这?
连尊神体都没有?
“束手就擒吧,免得一番交手,伤到了哪里。还让那位极道宗主心疼。”归一门老祖说道。
许婧秋拿起酒喝了一口,随即缓缓站起身,身上战意升腾。
没有多言,无需多言。
归一门老祖冷哼了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
“起阵,将战阵开到最大!”
随着归一门老祖一声令下,战船上的阵纹全部亮起,随即投射在虚空,形成一座座大阵。同时,战船上面汇聚灵力,恐怖的力量锁定了许婧秋。
虽然言语上多言轻视,但实际动手,归一门没有一丝一毫的轻视。
对付一个洞天境修士,在有法相境修士境界碾压的同时,用进行战争的战船,还阵纹全开。归一门可谓小心之际。
被战船锁定,心中升起浓烈的危机感。许婧秋却露出了笑容,“其实我特别希望,像你们这样的势力,多来一些。这样,我也可以痛痛快快,放手做任何事。”
浓烈的光芒亮起,恐怖的灵力覆盖整座荒山。
好在本就人迹罕至,倒也不用担心伤害到谁。
远处,几个人瞧见这一幕,脸上纷纷露出喜色。其中一人往地上吐了口口水,说道,“这极道宗的亲传弟子,竟然真就没走。看来脑子不怎么好使。”
“她还放咱们走!笑死了,现在看她怎么走!”
荒山的灵力波动持续了许久,大约半天之后,灵力波动才渐渐平息下来。
几人见状,知道这是战斗结束了。
“不得不说,这极道宗的亲传弟子,是有实力的。归一门的那位老祖可是前不久晋升了法相境,她竟然能打这么久。”
“害,天之骄子嘛。哪能以常理去看待?”
有人提议道,“咱们过去看看,看看这天之骄女的沦为阶下囚的模样。说不定还能得到归一门的赏赐,毕竟消息可是咱们给他们的。”
几人纷纷心动,于是向着荒山走去。
沿途所见,令他们啧舌,纷纷感叹这些强者的强大。整座荒山仿佛被翻了个身,不远的好几座山头都被抹平。下方躺着许许多多的尸体。
“看着情况,归一门怕是也付出了不少代价啊。这许婧秋竟然这么强,还好当时没向咱们动手。否则就咱们这些货色,还不够她一只手杀的。”
又行进着,他们竟然还看到了战船碎片。
“卧槽!这玩意可值钱了!据说这战船可是耗费了归一门百年的积累,一代一代人勒紧裤腰带攒出来了,竟然被打成这样。不敢相信。”
“我怎么瞅着不太对,这到底是谁赢了。”
“当然是归一门了,那许婧秋再强,还能强过整个归一门不成?”
这句话刚说完,所有人终于看到了战场的最后场地。归一门的战船材料散落在地,主体正在燃烧着火光,倒在一旁。地上,是密密麻麻的归一门弟子。
有人在哀嚎,有人在拼命的往外扒,嘴里呢喃着,“魔鬼,魔鬼!”
然而他的状态极其糟糕,费尽力气,也只能稍微挪动。
还有一些归一门的天骄,他们各自都躺在一朵花上,身上已经没有了任何气息。
这些都只能说明战况的惨烈,但最让这些人震撼的是,归一门那位老祖,不久前刚刚突破法相境界的老祖,擎天之柱。在众人眼里高高在上,不可直视的存在此刻正被许婧秋一只手按在脑袋上。
“说吧,告诉我。为什么你们特别关注这里,这里之前发生的事你知道多少?”
“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很明显了,归一门败了!
他们开着战船,出动全体强者,带着宗门的法相境修士。却被许婧秋全部镇杀,就连归一门的老祖,生死此刻也被握在许婧秋手里。
众人呼吸都停止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握住。
他们想逃,但双腿仿佛并不属于自己,一动也不敢动。
“魔鬼!你吞噬我归一门所有的天骄!吞天魔体果然该死!”归一门的老祖咬牙切齿。
许婧秋对这些话并不感兴趣,她皱眉不耐的说道,“别扯这些废话,说你该说的,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这会让你和我都免去很多麻烦。”
“你杀了我吧!不可能的!”
归一门老祖死死的盯着许婧秋,眼中满是恨意。
许婧秋点了点头,“这是你说的。”
随即,一指点在归一门老祖眉心。这位法相境的强者,当场身死。旁观的众人,就更不敢动了。
“法相境,修出法相了是吧?以为还有资本东山再起?”许婧秋嗤笑一声,转身看向众人,“归一门会过来,是你们传的消息,是吧?”
众人全部面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恐。
“不要害怕,只需要你们告诉我,归一门的宗门驻地在哪。这件事就过去了。”许婧秋轻声说道。
几人一愣,下意识的说道,“归一门的主力都在这了,剩下在宗门内,顶多就剩下一些...”
话语顿时止住!
许婧秋顶点头,“我知道,我只是有些问题想要问问他们。他不说,我只好上门去问问了。”
“有什么不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