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道宗按照古月的意思进行分配,当然这不能说什么上等下等,那太**了。而是分成为了甲乙丙丁。
负责四处支援救火的极道宗弟子,自然就是甲等。剩下的乙丙丁,便是上中下。
尽管如此划分,被分为丙等的也明白,他们是作为炮灰的。只不过,得益于以往极道宗对麾下势力的厚待,以及一次又一次危机时的筛选。
尽管对这样的命令有些抗拒,但所有势力还是认同了这样的分配。
在南境诸国彻底崩溃之前,南宫淼等一众亲传弟子带的先遣队伍最先赶赴战局。依靠强大的实力以及陈临留给她们的底牌,即便面对神火境,都能短暂一战。
如此,迅速稳住原本岌岌可危的战线。
数次大战之后,蛮族意识到碰到硬茬子后,快速开始收缩战线,集结力量要突破南宫淼等人的防线。
就在这时,极道宗主力部队赶到。
无需多言,极道宗快速分兵前往每一座战场去和蛮族交战。极道宗强者尽出,而苏白古月等人,则负责调控整个战场。
蚩镰很快意识到了,一百多处战场全部被堵住,必然是有人族大势力出手。
“看来极道宗就位了。”蚩镰笑了笑,笑容有些残忍。
他早就料到这一步,他的战法从头到尾都很简单,就是逼迫对方做选择。你极道宗不敢来打,那我就打你人族边境关隘。
你们要么来跟我打,要么就边境全数沦陷。
只是蚩镰没想到陈临竟然那么猛,真就在边境打赢了。那他就继续,劫掠南境。要么你极道宗放弃主场优势来阻击,要么南境被劫掠,人族气运下降。
“边境一战,我承认那位极道宗主是不世出的绝代人族,一人便阻了我蛮族兵锋。但我就不信,你们极道宗都有这样的能力。”
对蚩镰来说,对方只要按照他选的,那就必然会进入了他的节奏。到时候怎么打,就是他说了算了。
只是那位极道宗主太逆天,但是这下情况可不一样。论指挥战争,一百多个战场,需要兼顾每个战场的情况进行布置和战力分配,随时进行调动。
这一百多个战场还需要各自承担不同的情况。有的主攻,有的佯攻,有的作为炮灰牺牲,有些则作为奇兵等候收割对方。
这其中涉及的心力算计,即便是他都感到吃力,更别说没主持过战争的,人族宗门出身的人了。
蚩镰有绝对的自信。
另一边,古月一个又一个命令发布出去,井井有条,却又兼顾到了每个地方。很多命令看似没什么,在一旁的封斯年和苏白都是聪明人,但他们清楚自己不会想到。
若是蚩镰在这里,看到古月从容不迫的发布命令,他绝对不会觉得极道宗这边不懂指挥战争。
更别说封斯年和苏白了。
“你还懂这些?”封斯年神色差异的说道,莫非这人就是那种指挥天才?生而知之者,只要接触到就能立马熟练?
他很清楚,极道宗虽然参与过和旧族的战争,但并没有指挥过战争。况且眼下的情况,可比旧族那一战复杂多了。
古月看了两人一眼,说道,“梦里学会的。”
封斯年只当她是托词,没有当真。苏白却是一愣,怀疑古月身上也有一个老爷爷。
不管两人怎么想,古月都没有精力去解释了。一百多个战场,古月作为指挥的责任可谓是极为重大。她的一个错误指令,就可能造成己方成片的人员死亡。
但同样,她的一个正确指令,也会挽回无数人的生命。
因为战局千变万化,很多时候都等不到战局发生变化,古月必须要根据已有的情报,去预估会发生的情况,然后再行布置。
甚至预估对面可能会有的错侧,进行进一步的反制。
可以说,古月的压力非常。一旁的封斯年和苏白也不再多话,全力打下手。二人都是聪慧之辈,古月一句话便能明白她的意思,立刻做出布置。
而如果古月是压力大,蚩镰那边就是不可置信了。
一百多个战场,即便是他都感到有些捉襟见肘。若只是一百多个队伍劫掠南境也就罢了,他只需要告诉对方向那个方向进攻就好了。
但眼下,他需要尽可能的顾忌到每一个细节。用每一个战场来发生的事,来提升整体战局的胜利。
若非是笃定极道宗不可能在指挥上面比过他,他是决计不会这样安排。还不如合兵一处,和极道宗决战一场。
但眼下,极道宗一方所展现出来的能力,却让蚩镰感到心惊。很多时候,调度比他还迅速。他只能根据已经发生的情况去做布置。
而极道宗那边,甚至能提前做好应对他的布置。
在整个指挥上面,蚩镰全面落后于对方!
这一战打的蚩镰冷汗涔涔,极道宗中明显有一位指挥能力碾压他的人物。但这怎么可能,宗门出身的人物往往信奉绝对的力量,相信一力降十会。
认为只要修为够高,就能解决任何问题。如果还有问题解决不了,那就是修为还不够高。
况且,即便不信奉这一套,可宗门的出身的人也难以去指挥战争。没有指挥的经验,如何能如此细微的统揽一百多出战场?
“这不应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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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魔族军营阵地。
关于蛮族最新的战报传了过来。
“因为蛮戟的战死,蛮族本部再一次出兵。蛮族的投入倒是大,荒州若是蛮族没捞到足够的好处,这下就是纯亏了。”
“主要还是要看南境,蚩镰这一步走的狠辣,却不得不说打开了局面。眼下人族再一次陷入被动之中,不过这一战之后,蛮族和人族仇就结大了。”
“也对,本来漫长的岁月过去了。各族之间的仇恨都过去的差不多,这下蛮族劫掠南境重新结仇,资源相比是搜刮了不少,但仇却也结大了。”
“蛮族也没办法,从破玄黄关到上次天雄关大败,蛮族可是什么都没捞到。至于仇恨,再漫长的时间过去,也不会消弭。”
最后说话的魔族出自天魔一脉,在场的众多魔族知道他的意思。
很反常识的是,虽然天魔一脉在魔族本部是反战派。但天魔一脉对人族却始终抱着仇恨的心理,他们始终记得伟大的天魔皇是死在人族那位太初人皇手中。
这股仇怨,支撑着天魔一脉做出一个又一个针对魔族的狠辣计划。
而魔神一脉则对人族,说不仇视那不至于。但远没有天魔一脉那般深刻,魔神一脉更多的是不爽人族是万灵第一,还占着足足四州之地。
然而尽管并不多么仇视,魔神一脉却是坚定的主战派。
“管他呢,不管蛮族怎么做,最后我们灵族和魔族都是受益的一方,稳坐钓鱼台。”一位灵族强者得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