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源!资源!一切说到底都是资源!”
“魔族认为只要坚壁清野,我妖族就无法获得足够的资源。但我们能够从人族走私贸易获得资源,这就是我们当前最大的优势!”
“准备好用资源唤醒我妖族沉睡的诸多先祖!”
另一边,魔族和天族短暂的联合开了个小会。
双方就妖族和人族的战争一事展开谈论,首先是关于要不要扑灭妖族,重新将妖族打回十万大山。两族绝对有这个自信,也绝对有这个能力。
只是随着在人族方面增兵和派遣强者越来越多,魔族逐渐捉襟见肘,天族倒是还有余力。但是天族不愿意将兵力浪费在妖族那边,而是做好随时投入人族战场。
毕竟谁都知道,人族那边才是香饽饽。吃一口能饱好几年,妖族那边是什么难民,打妖族纯亏。
眼看妖族没有上来就疯狂扩张,搜刮资源,两族决定还是先晾着。
“妖族打出十万大山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此前他们躲在十万大山里,将里面经营的和铁通一般,不好处理。我们两族只能派兵封锁。”
“如今他们走出来,并在外界建立根据地。这固然是寻到了一条生路,但这又何尝不是一条死路?失去十万大山的庇佑,妖族需要死多少族人,才能守住外面那片疆域?”
对此,两族很有自信,“他们守不住?”
只要他们愿意动手,有多少妖族走出十万大山,就会有多少妖族死在外面。
原本两族对付妖族的策略是,将妖族锁死在十万大山,直到妖族在其中自生自灭。但眼下,妖族打出来,或许可以趁机一波清掉。
即便残存的妖族躲进十万大山,想来也很难守住十万大山的防线了。
妖族方案确立,紧接着是对人族的方案。
人族激活山河印,重新激活底蕴的力量。这对两族来说,虽然有些诧异,但并没有太放在心上。他们两族也有底蕴,也都是能够使用。
人族的山河印并不算什么。
只是原有的力量,在人族就稍显不够了。
许长生刚拿到山河印,天族和魔族就都做出增兵的姿态。但那说到底只是个姿态,装样子的。眼下,确实真正关于增兵的讨论。
天族还有余力,提议增兵。他们对人族战场的形势很是乐观,认为荒州应对战争已经非常吃力。他们只需要再稍稍加点力量,人族在荒州的战局必然会崩溃。
但魔族拒绝增兵,因为此前魔族就已经多次增兵。没有余力再派遣兵力去荒州了。
值得一提的是,无论是天族还是魔族,都不止这点军事力量。而是能调度的力量不多,他们手中有相当的力量都要留着,以镇压内部敌对派系,亦或者小型部落和家族。
避免产生动乱。
当然,若是不计代价,也是能够倾力而出。两族自信能够轻松解决掉妖族,就是在这个不计代价的前提下。
眼下魔族不愿意再增兵,天族对此倒是并不意外。魔族内部的派系斗争,确实比较尖锐。于是天族顺势提出更改分配比例。
很早之间,天族魔族等大族,就商谈过对人族的分食。天族对人族的利益主场,其实是在人族大唐景州。因此天族的绝大部分精力,都是在景州。
眼下只是因为荒州有利益可占,天族也就顺势过来了。
众所周知,协议这东西,就是用来撕毁的。利益吃到嘴里才能是你的!才会是你的!
眼下天族有兵力在荒州,便自然能够瓜分一部分利益。只是占据的利益不多,比不过蛮族和灵族,眼下天族增兵,所能瓜分的利益自然会更多。
魔族对此没有意见。
双方达成愉快的协议。
然而,就在天族集结修士军团,举荐强者领兵,准备前往荒州时。
一件大事正在魔族酝酿。
所有人知道,魔族对人族的用兵,是因为拓跋家的神子在人族失踪,怒而投身主战派,积极推动对人族战争。此后贺澜带着人族在荒州一路大胜,逐渐增加战争规模,使得魔族不停增兵。
无数魔族人感叹荒州人族的孱弱,如同历经风霜的破房子,踹一脚就快要塌了。魔族上上下下,都沉浸在对人族战争胜利的美好未来中。
然而,这个过程中,拓跋家那位失踪的神子,却逐渐被人遗忘。
拓跋家推动战争的目的,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不是为了利益,不是为了在魔族的话语权,只为了能够找到拓跋野。但是,没有找到。
这段时间拓跋家的气压越来越低,拓跋家的家主最初每月都会去祖地汇报一次,到后来每日一次。
终于,拓跋家的老祖走出祖地。
这一日,拓跋家的高层尽数聚集。
“天魔一脉的占星师全是废物,你们也是废物不成?”拓跋家的老祖冰冷的目光扫过众人。
“别人靠不住是正常,靠不住别人,还靠不住自己吗?”
拓跋老祖身后的祖地,一只只干枯的手伸出来。一具具半死不活如同老尸一般的躯体爬出来。气息流转间,庞大的气势弥漫扩散。
“此时因天魔一脉而起,便上天魔山问问安亦修,我拓跋家的神子,该不该寻回?”
拓跋家的高层尽数高举左手,“愿随老祖,同上天魔山!”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此事何须上天魔山?我天魔一脉亲自来谢罪!”一道道身影出现,每一道身影,都带着强大的气息。
拓跋老祖注视着那些身影,苍老的身影没有丝毫感情,“只是谢罪吗?”
“自然不只是谢罪!”天魔山山主安亦修,走到拓跋老祖身边。
“拓跋野是我天魔一脉的传承人,他身上原本应当肩负我天魔一脉的希望。他不单单是拓跋家的人,也是我天魔一脉的人。”
“找到他!魔神一脉不配合,那就让他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