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真相已然昭然若揭。
柔嘉公主与人暗中私通,可她眼高于顶,嫌弃对方身份低微。
东窗事发后,竟妄图将脏水一股脑泼到徐凌越身上,把他当作替罪羔羊。
可没成想这件事漏洞百出,徐凌越短短几句话就堵得她哑口无言。
说起来这徐家大公子还算是给公主留了些颜面,没有追问更多的细节,否则只会让柔嘉公主更加的难堪。
众人的目光如芒在背。那些投向柔嘉公主的眼神里,有鄙夷,有嘲讽,还有幸灾乐祸的探究。
平日里高高在上、受尽尊崇的皇家千金,此刻却沦为了众人唾弃的对象,实在是让大安皇室颜面扫地。
徐凌越看了她一眼,语气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公主殿下,若说此事你不知情我是相信的,但若说你完全对王炎无意,只怕是大家都不会相信,若非你主动到来偏殿,主动走进这这间屋子,他又怎么会挨到你的边,又怎么会设下催情香来陷害你呢?”
其实徐凌越早已经知道,当时那李太医在替自己上药的时候,用了催情的药物,才会让他的身体发软。
说起来这还要感谢长公主,自从他回到相府后,长公主用了不少龌龊的手段意图毁掉自己的名声,其中就包括下催情香。
李太医的金疮药里有一丝莫名的甜味,他向来疑心病很重,因此多留了一个心眼,否则当真要着了柔嘉公主的道。
徐凌越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似有若无的嘲讽,“既然你们是两情相悦,何不奏明陛下,相信陛下也会愿意成全一对有情人的。”
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
柔嘉公主听他这样说,不由得浑身发颤,气的连话都说不完整,连连重复道:“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无辜的,是被人陷害的!”
说完,她扑向皇后,拽着皇后的衣角哀求道:“母后,您相信儿臣,儿臣真的是冤枉的!”
她仰起脸,精致的妆容早已经被泪水打花,看起来异常狼狈,眼神里满是绝望的哀求,“儿臣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一定是有人要害儿臣……”
皇后纵然再心疼这个女儿,此时也是无法。
眼下徐凌越字字相逼,显然是不准备将此事轻轻揭过,又当着这么多朝臣和命妇的面,她不能有丝毫偏袒。
因此,皇后把目光放向皇帝身上,“陛下,这件事柔嘉是着了别人的道,她也是受害者。”
王炎面色灰白,连忙道:“陛下明鉴,小人也是被人陷害啊!”
他心里清楚,柔嘉身为皇家公主,除了对名誉有碍,其他不会有任何损失。
徐凌越是丞相大公子,又是皇帝面前的红人,也不会有事。
可他只是定王府的一个幕僚,在这些人心中,地位只怕如蝼蚁还不如。
若是柔嘉公主反咬一口,说是自己害她,那自己的小命只怕是要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