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眼前又浮现出一张儒雅的俊脸,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他总是频繁的梦到太子,梦中的他一如既往的优秀,总是尽心尽力的做好一个太子该做的事,半点都不曾让自己操心,可他为何偏偏就......
皇帝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其他人也纷纷小声讨论起来,这位江家公子真能找到什么证据吗?
徐丞相对一旁的徐凌越道:“这位江公子可是出了名的足智多谋、不择手段,你千万不要掉以轻心,事情可做的干净了?”
知子莫若父。
即便徐凌越没有明说,徐丞相也早已经猜到,这件事恐怕和他脱不了干系。
徐凌越微微一笑道:“父亲放心,这件事和我,和徐家都没有丝毫的关系。不过,我倒是很好奇,江家到底都有些什么人物?”
徐丞相暗叹一声,心道这个儿子还真是镇定。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他们不会按照你铺好的路去走。反之,经过此事,你已经引起了江家的注意,可能会影响你接下来的计划,你可要早早的做好打算,莫要到时被人打个措手不及。”
徐凌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没有对徐丞相的话做出任何反应,镇定到近乎冷酷。
其实,他并不在意柔嘉公主能不能洗脱罪名,此事说到底也是柔嘉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他只是顺势而为,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而已。
不过,在徐凌越眼里,自己这个父亲自己就是一个老奸巨猾之人,竟然能如此评价江舟,可见对方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小人物。
他的出现,会不会改变整个棋局呢......,徐凌越开始认真的考虑这个问题,看来,自己的计划还要再调整一番。
不多时,江舟就从雅间跨步走了出来。
从徐凌越身旁经过的时候,似乎不经意的看了他一眼,那笑容观之温和,然眼底深处确实寒若冰霜,冷如利剑。
事实上,江临只这样站着,便已经极有气势,这种沉稳的气质当中,隐隐有一种指挥千军万马从容自若的气度。
徐凌越不经意的想着,看来,这江舟还是一员大将,那么他究竟会如何为柔嘉公主翻身呢?
定王也是略为担忧的看着江舟,他素来知道这个表兄是个聪明厉害的人物,可对他的评价也仅限于对行军打仗上面。
这种钩心斗角之事,毕竟和打仗不一样,事情就发生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地下,只怕是不好翻身啊......
皇后却对这个侄儿抱有很大希望,兄长曾经说过,江家有子如此,足以自豪。
兄长那样厉害的人,又是眼高于顶,想得他一句称赞,比登天还难。
他能如此评价江舟,可知其定有过人之处。
只听江舟不紧不慢的道:“陛下,公主殿下既不必嫁给王炎,也不需要出家或者自尽。”
旁人闻言都来了一些兴趣。
“这世上还有没有丝毫损失就能保全名节的事?”
“是啊,到底是什么法子?还有什么更好的路给解决这件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