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戎狄集结五万大军,已在五十里开外,还携带了大量攻城器械,正朝雁门关方向进发!”
霍铮立刻站起身,下令道:“传各将士火速到帅帐集合,商讨御敌之策!”
不多时,韩大、李勇、肖承钧等人便匆忙赶来。
众人一进营帐,就看到霍铮面色凝重地站在地图前。
听完亲卫的陈述,有将士率先开口:“将军,此次戎狄来势汹汹,还带着众多攻城器械,显然是为报上次战败之仇。”
霍铮微微点头:“上次我们虽全歼其两万先锋部队,但也彻底激怒了他们,这次五万大军压境,形势愈发严峻。”
“雁门关虽地势险要,但对方兵力占优,若正面硬拼,我们恐怕会遭受巨大损失。”
“这一个多月来,他们又打造了许多攻城器械,看来这会要比武宁郡那次还要险恶……。”
几名将士纷纷说出心中担忧。
霍铮看向韩大,沉声问道:“韩校尉,你有什么高见?”
韩大略作思索,上前拱手道:“将军,兵法云: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
众人没想到韩大对兵法如此精通,然而,韩大的声音却越来越小,渐渐没了声响。
“韩大?”霍铮疑惑提醒。
韩大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半晌才猛地回过神,连忙道:“末将在!”
“你学过兵法?”
韩大语气中带着些许落寞,缓缓说道:“末将小时候,曾在爷爷的书房里看过……”
“哦?”霍铮心中有些疑惑,他对韩大的身世略有了解,韩大在大槐村的爷爷不就是个普通百姓吗?
此时,肖承钧赶忙上前说道:“霍将军,韩校尉是说,在大槐村他爷爷家的厨房里见过,可能是不知他爷爷从哪儿捡来引柴的。”
“哦。”霍铮这才意识到自己听“错”了。
韩大也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只是刚才当着众人的面背诵这段兵法,让他想起小时候在御书房里,坐在那位老人腿上的画面,一时有些失神,让他不禁脱口而出。
霍铮又问:“那依你之见,我们该怎么做?”
韩大回应道:“守城不应只是被动防御,可采取主动措施干扰敌军。比如,派遣小股精锐部队趁夜出城突袭敌军营地,打乱他们的部署,破坏攻城器械,使其无法顺利攻城。另外,山谷处也需设下伏兵!”
这时,有将士疑惑道:“上次我们在山谷全歼敌军的消息,早已传开,如今再设伏兵,他们怎会上当?”
未等韩大解释,霍铮微微一笑,立即心领神会,指着地图上雁门关外的山谷说道:“韩校尉的意思,是让袭扰敌军的我方骑兵在必要时撤至山谷中,如此可确他们不会陷入包围。”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霍铮一针见血便指出韩大用意,说明这点他也想到了,之所以让韩大来说,只能说霍铮在给韩大表现的机会罢了。
此时韩大对霍铮更加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