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里行间,满是前太子对孩子的不舍,对君主的忠诚,看得出写这封信之人是个坦**君子。
哪里有半分造反的迹象?
周清叹息一声。
可惜了,好人不长命.........
不过话说回来,若是几个孩子好好在宫里生活着,说不定自己也不会穿越过来。
原著里,几个孩子吃尽了苦头,最后也登上了最高的位置,可他们个个心里扭曲,异于常人。
如果按照现代术语来说,大概就是现代的精神分裂和暴力倾向。
老天既然安排她来了,那她一就定要改变这一切。
仇她会帮他们报,心理健康也要得到保证!
“好,”
周清抬起头,“我信你。但你也要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以孩子们的安全为重。”
什么荣华富贵,什么帝王之位,跟性命比起来都是虚的。
万一有命争却没命享,那才真的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徐凌越点了点头:“一言为定。”
两人商定后第二天,两位大儒都被徐凌越亲自送来,对外只称是周清为几个孩子寻来的先生。
大儒的真正身份,当然也不能让人知晓半分。
周清头一天晚上,特地让二房帮忙把两间房间当中的墙打掉,这样一间屋子的面积就大上许多,又从系统直接购买了三张小桌子和一系列学习用品等,看起来倒也像那么回事。
“娘,您这是怕先生打人找不到趁手的工具吗?”
三娃看着最前面讲桌上的戒尺,苦哈哈的皱起了眉头,虽然他很喜欢学习,但是,须知哪有不挨打的学生的!
娘这个戒尺这么厚,光是看着都一阵肉疼.........
周清笑呵呵的捏了一把三娃已经变的肉嘟嘟的小脸蛋,这小家伙长得愈发可爱,每次看见他都想内捏,手感忒好!
“这戒尺可不是用来打人的,是咱们学堂的‘镇堂之宝’!”
周清故意板起脸,煞有介事地晃了晃戒尺,“你看啊,这戒尺越厚,学问就越能压进脑袋里。
老话说得好,‘戒尺厚三分,聪明加十分’,这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成材秘诀’!”
她绕着三人踱步,指尖轻轻敲打着戒尺,“你想想,要是戒尺薄得跟纸片似的,一打下去‘啪嗒’就断了,那先生的劝学心意怎么能传达到你们心里?
只有这沉甸甸的戒尺,才能让你们把‘之乎者也’记得牢牢的!”
三娃挠挠小脑袋,他没听过这句老话呀......
大眼睛看向一边的周冉和韩二,“你们比我大,有听过这句老话么?”
两人对视一眼,齐刷刷的摇头。
几人都有些狐疑的看着周清,怀疑周清在忽悠人,可是他们没有证据........
周清憋笑憋的很辛苦。
她这不算欺负小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