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带着两千亲卫混在肖承钧的队伍里出了雁门关,走到了进了山谷,肖承钧心情无比沉重地说道:“韩校尉,不如让我去吧。
韩大打趣着说道:肖校尉想抢我的功劳吗?
肖承钧无奈,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递给了韩大。
肖承钧用手指,点着地图上一个红点,说道:“这是狂沙部落最新的位置,他们的帐篷扎在月牙泉西边,那儿有片胡杨林,林子后头有个敖包,不出意外戎狄王后的金顶大帐就在敖包旁边。
半夜时分,韩大让两千亲卫把马蹄裹上破布,人也都换上了戎狄人的羊皮袄,带着八百亲卫一路向西,绕过狂沙的五万精锐往北方疾驰而去,如一柄弯刀插入戎狄腹部。
两千人就这样风餐露宿一连行了几日,只是越往北走,草原便越荒凉。
韩大看着眼前的景象才真正理解,这些戎狄为何要屡犯大安朝。
终于在一处山坡下,韩大在挥手大家停下,掏出干粮充饥修整,一个士兵慌忙跑来,指着身后的山坡说道:校尉,山坡nbsp;韩大扯出一丝冷笑:待会下手要利落,千万不要让他们跑了!
巡逻兵一共七个人,骑着矮脚马,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当他们离韩大还有两百步远时,领头的戎狄兵刚觉得脖子一凉,就栽下了马。
剩下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全被抹了脖子。
戎狄根本没有想过,大安朝的军队敢深入他们的腹地,几个巡逻的戎狄也只是看看周围有没有狼群野兽出没罢了。
两千人一直在林子里头等到了深夜,韩大让队伍停下,自己则爬到一棵老胡杨树上望风。
只见远处的沙丘下果然有片帐篷,中间那顶金顶大帐在晨光里闪着光,像块搁在黄沙上的金子,帐前插着几面狼头旗,旗子被风吹得哗啦哗啦响。
韩大从树上溜下来,安排了三百人全部散开,将帐篷团团围住,以免有漏网之鱼,剩下的亲卫们像一群狸猫似的钻进帐篷区。
岗哨们正缩在角落里打盹,脖子上忽然就多了把刀。
有个岗哨惊醒过来,刚要喊,就被人捂住了嘴,拖到帐篷后头去了。
金顶大帐前站着两个女兵,手里拿着镶嵌着宝石的弯刀。
韩大使了个眼色,两个亲卫悄无声息地绕到她们身后,猛地扭断了她们的脖子,只是还是头上的银饰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叮当作响。
帐内铺着豹皮的贵妃榻上,坐着一个穿着华丽长袍的女人,猛地睁开眼睛,刚将短刀拿在手中,就被冲进来的韩大一脚踢翻在地。
“给我绑了!”
雁门关城下,戎狄已经不知疲惫连续攻城七日之久,若不是肖承钧在山谷的那五千精兵不断袭扰,雁门关此时已经被攻破了。
而霍铮也早已在十日之前便向京中求援,告知自己派两千亲卫由韩大带领,然而往日八百里加急,只需七日便能得到京中回信,可这次书信竟如石沉大海。
他有些有些不放心,又书信给徐凌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