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云端跌落地狱,不过短短几个时辰。
她试过召唤系统,可却毫无回应。
“都怪周清!”叶欢猛地拔高声音,引得周围人侧目,她却不管不顾,“是她夺了我的女主光环!”
她的哭喊在嘈杂的人声里显得格外刺耳,有人认出她是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冒牌郡主,顿时朝她啐了口唾沫:“呸!自己不安分,投靠反贼,还有脸怪别人?活该!”
午时三刻一到,监斩官高声喝令,令牌掷地有声。
“斩!”
刀锋落下的脆响混着人群的惊呼传来,叶欢的哭声戛然而止。
那些不切实际的美梦,连同这条贪慕虚荣的性命,都在这一刻彻底终结了。
周清站在一处客栈的二楼,看着刑场的一幕,心中有惋惜,更多的确是痛快。
“害人终害己,若当初能安分守己,何至于此……”
话音刚落,一道清润好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几分揶揄:“娘子可真是心善,竟还为这般恶事做尽的人惋惜。”
周清心头一惊,猛地回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眸里。
徐凌越不知何时竟站在了身后,那张俊美得让人失神的脸离得极近,鼻息间似乎都能染上他身上淡淡的墨竹香。
她脸颊一热,连忙后退半步道:“你怎么会在这?吓我一跳。”
徐凌越直起身,顺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刚从衙门过来,想着你许是在这,便上来看看。”
周清别过脸,避开他的目光:“看我做什么?我这儿可没什么事要劳烦徐大人。”
“怎么会没事?”
徐凌越轻笑一声,走到窗边与她并肩而立,目光落在远处热闹的街市,“周氏工坊的新章程我改好了,想着找你细谈。还有城西那块地,我瞧着适合建个新的织坊,你觉得如何?”
又是工坊的事。
这些日子徐凌越总借着商量工坊事宜往她的护国夫人府跑,好不要脸。
就像此刻,他明明在说正事,指尖却不经意地擦过她放在窗台上的手背,惹得她心头一颤。
周清佯作整理衣袖,往后缩了缩手,声音低了几分:“工坊的事……改日再说也行。”
“改日?”
徐凌越侧过头,阳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可我今日偏想同你说。”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认真,眼神却温软得像化了的春水。
周清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忽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楼下的喧嚣渐渐远去,客栈二楼的空气仿佛被暖阳烘得格外温柔,只剩下两人之间若有似无的呼吸相闻。
徐凌越看着她微红的耳垂,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缓缓开口:“其实……工坊的事不急。”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声音压得极低,“我只是……想多看看你。”
周清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抬眼看见徐凌越正望着她笑,眉眼弯弯,像藏了整片星空。
她低下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或许,有个貌美的夫君用来养养眼也不错……
大结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