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瑾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闻讯赶来的乔建明和苏婕意有所指。
“至少我知道,在公众场合,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而不是像某些人,除了会撒泼打滚、口出恶言,毫无体面可言!”
“你……你敢打我?!”乔梦雅终于反应过来,捂着脸,难以置信地尖叫。
“我跟你拼了!”
她伸出做了精美指甲的手就要去抓乔瑾的脸和头发!
乔瑾眼神一凛,早有准备,侧身灵活地避开她锋利的指甲,同时手腕一翻,精准地扣住了乔梦雅再次挥来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
乔梦雅痛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被乔瑾制住,动作僵在半空。
“你们闹够了没有!”一声压抑着怒火的低吼传来。
乔建明脸色铁青地大步走了过来,身后跟着脸色苍白、眼神怨毒的苏婕。
他一把将还在挣扎叫骂的乔梦雅从乔瑾手中扯开,厉声喝道:“还嫌不够丢人吗?!非要让所有客人都看我们乔家的笑话?!”
“爸!她打我!她刚才打我了!你还吼我?!”
乔梦雅委屈得大哭,指着自己红肿的脸。
乔建明看着女儿脸上的巴掌印,又看看神色冰冷的乔瑾,胸口剧烈起伏。
他何尝不气?但他更清楚,现在不是彻底撕破脸的时候,比赛还需要乔瑾。
他强压下怒火,深吸一口气,对乔瑾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瑾,梦雅她年纪小,不懂事,说话没轻没重,你当姐姐的,别跟她一般见识。”
他又瞪向乔梦雅,“还不给你姐姐道歉!”
“我给她道歉?!凭什么!”乔梦雅尖叫。
“够了!”乔建明额头青筋直跳,感觉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乔瑾冷眼看着这对父女的表演,心中毫无波澜。
她知道乔建明在忍,为了他的公司和那个比赛。她也懒得再跟乔梦雅纠缠。
然而,就在她准备抽身离开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乔梦雅,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处,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翠色。
那是一个翡翠吊坠,水滴形状,色泽通透莹润,边缘镶嵌着细密的碎钻。
那是母亲生前最常佩戴的一条项链!
是外婆留给母亲的嫁妆!
乔瑾的眼神瞬间凝固,一股怒火夹杂着酸楚猛地冲上心头。
她记得清清楚楚,父母去世后,二叔和三叔瓜分财产时,曾信誓旦旦地说,她父母留下的所有贵重首饰、收藏品,因为涉及一些债务问题,都被统一封存,之后会进行公开拍卖充公。
可现在,她母亲的遗物,竟然戴在了乔梦雅的脖子上!
乔瑾猛地伸出手,一把扯下了那条项链!
“啊!你干什么!抢东西啊!”乔梦雅吃痛,捂着脖子大叫。
乔瑾紧紧攥着那枚还带着乔梦雅体温的翡翠吊坠。
她抬起眼,目光如冰锥般直刺乔建明。
“二叔,如果我没记错,这条‘翠羽’项链,是我母亲的遗物,当年您和三叔亲口告诉我,我父母所有的私人首饰藏品,都因为公司债务问题被查封,后续会公开拍卖充公。
那么现在,请您解释一下,为什么它会在梦雅妹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