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位代表都露出了愕然和鄙夷的神色，在这种场合攻击自家人，简直是愚蠢又下作。
乔瑾站在后面，冷眼看着乔梦雅的表演，眼神冰寒，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蠢货，果然自己跳出来了。
林恒的眉头也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他谨记自己的身份和老板的指示，没有出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乔瑾身上。
然而，乔瑾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她甚至没有看乔梦雅一眼，神色平静无波，步履从容地走上前，将自己手中那份简洁却内容扎实的项目书，稳稳地放在了桌面上，与其他人的并列。
然后，她微微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老板，关于合作，建明科技，或者说我本人，秉持的态度始终如一，技术实力、项目方案和合作诚意，是唯一的标准。
其他的无关因素，不应也不会影响专业的判断，我的项目书在此，请您过目，无论结果如何，我们尊重贵公司的选择。”
她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没有斥责乔梦雅的卑劣，只是将话题牢牢锁定在项目和专业本身。
这种姿态，与乔梦雅急不可耐的抹黑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高下立判。
那份沉稳和气度，让在场其他几位代表暗自点头。
这才是有底气的合作者该有的样子。
隐藏在暗处的江之洐，透过单向玻璃看着乔瑾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
那个经过处理的电子音沉默了片刻，再次响起，依旧听不出情绪，
“项目书会评估。各位请回吧。”
乔梦雅没想到乔瑾会是这种反应，一拳仿佛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厉害。
她看着乔瑾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再对比自己刚才如同跳梁小丑般的表演，更是气得内伤。
离开休息室，走到俱乐部相对开阔的区域。
乔梦雅快走几步追上乔瑾，脸上带着一丝不甘和扭曲的得意，压低声音挑衅道。
“乔瑾，你装什么清高，别以为你刚才那副样子就能骗过所有人，我告诉你，亚卓的老板肯定已经对你产生怀疑了，这个合作，你休想拿到手。”
乔瑾停下脚步，侧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嘲讽。
“乔梦雅，我有时候真的很好奇，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稻草吗？”
“你骂谁？！”乔梦雅怒目而视。
“骂你蠢。”乔瑾毫不客气。
“你在亚卓老板面前，公然诋毁自家公司的另一个代表，暴露内部不和，甚至暗示合作可能存在风险。
你以为你是在打击我？你是在亲手毁掉‘建明科技’拿下这个项目的任何可能性。
一个连内部团结和基本信任都做不到的公司，哪个合作伙伴敢放心深入合作？”
乔梦雅脸色一白，她光想着给乔瑾使绊子，根本没考虑到这一层。
但她嘴上不肯认输，强辩道：“你……你少危言耸听！只要我的方案够好……”
“你的方案？”乔瑾轻笑一声，打断她。
“你那个东拼西凑、华而不实，连核心算法都漏洞百出的方案？
乔梦雅，别自欺欺人了，你从头到尾，在乎的根本不是公司能不能拿下项目，你在乎的，只是我不能拿下项目，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