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建明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股份是家族的根基,怎么能轻易转让?!”
“过分吗?”乔瑾适时地开口,声音清脆,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楚叔叔,我听说,之前楚陌安刚进公司的时候,您为了支持他,可是直接给了他百分之五的干股呢。
之洐在外面白手起家,创下这么大的基业,现在愿意回来帮助家族。
要百分之十的股份,作为他未来为集团创造更大价值的保障和激励,我觉得……合情合理呀。”
她这番话,看似天真,实则精准地戳中了楚建明偏心的事实,也点明了江之洐的价值远非楚陌安可比。
楚建明被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乔瑾继续慢条斯理地分析,语气从容不迫,“楚叔叔,您想想,有了之洐的加入和亚卓的技术支持,江氏集团的市值会提升多少?
到时候,您手里剩下的股份,价值只会更高。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投资。
而且,由之洐来主导与亚卓的合作,才能确保利益最大化,避免……中间环节的损耗,不是吗?”
楚建明沉默了。他精于算计,自然明白乔瑾说的有道理。
亚卓科技的发展潜力和技术壁垒是肉眼可见的,如果能牢牢绑在楚家的战车上,带来的长远利益绝非百分之十的股份可比。
只是……一下子拿出这么多,他实在肉疼,也担心江之洐权力过大,尾大不掉。
就在他权衡利弊、内心剧烈挣扎之际,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不同意!”
众人回头,只见楚陌安不知何时回来了,显然在门外听到了里面的谈话。
他冲进来,脸色铁青,指着江之洐和乔瑾,怒不可遏。
“爸!你不能把股份给他!他算什么楚家人?早就被赶出去了!现在回来就是要夺家产的!
还有你,乔瑾!你在这里煽风点火,到底安的什么心?!”
他嫉妒得快要发疯!
他辛辛苦苦在楚氏经营多年,也才得了百分之五的干股,江之洐凭什么一回来就要百分之十?
还有乔瑾,这个贱人,竟然帮着江之洐来算计楚家的财产。
江之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如同看一个跳梁小丑,连话都懒得跟他说。
乔瑾则微微一笑,语气带着一丝怜悯:“楚陌安,我们在谈的是商业合作,是关乎楚氏未来发展的重大决策。
你张口就是夺家产、煽风点火,格局是不是太小了点?还是说,你担心之洐加入后,会显得你……更加无能?”
楚陌安被乔瑾的话刺得脸色瞬间扭曲。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指着江之洐,对着楚建明激动地吼道。
“爸,你醒醒吧,他江之洐心机这么深,在外面偷偷摸摸搞出这么大公司,现在突然回来,摆明了就是冲着江家的家产来的。
什么合作?什么帮助家族发展?全都是借口!他就是想空手套白狼,用他那破公司的名头来骗走江氏的股份。
您要是把股份给了他,以后这楚氏集团还姓不姓楚都难说了!”
江之洐闻言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利刃,冷冷地扫向楚陌安,楚陌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楚陌安,以亚卓科技目前的市值和增长潜力,我需要套路一个内部僵化、业绩连年下滑的楚氏?你是不是太高看楚氏,也太低估我了?”
他语气平淡,却直接点破了江氏集团外强中干的现状。
乔瑾也适时地轻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楚陌安,你自己能力有限,守不住现有的东西,就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只会盯着眼前这一亩三分地?
之洐的格局和眼界,早就超越了楚氏这方池塘。他愿意回来拉楚氏一把,是念及血脉亲情给江氏一个跟上时代的机会。到你嘴里,反倒成了居心叵测?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