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召集了公司所有高管，紧急开会。
会议上，他红光满面，意气风发，将乔瑾的功劳挂在嘴边，仿佛建明科技已经一步踏入了国际顶尖科技公司的行列。
“立刻成立国际业务对接小组！法务部全力配合！我们要抓住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乔建明红光满面，仿佛已经看到了公司市值翻了几十倍的辉煌未来。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拥有乔瑾这样一个侄女，是多么大的一座金矿。
他此刻无比庆幸自己当初“笼络”乔瑾的决定，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不惜一切代价留住乔瑾的决心。
赛场外的休息区，喧嚣尚未完全散去。乔瑾正与江之衍低声交谈，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
突然，一个身影踉跄着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乔瑾的手臂，力道大得让乔瑾微微蹙眉。
是冯露。
她脸色苍白，头发有些凌乱，眼神里充满了不甘，早已没了之前那副傲气。
“乔瑾！你别走！”冯露的声音嘶哑，带着破釜沉舟的意味，“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不过是运气好！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乔瑾冷静地甩开她的手，目光平静无波：“冯露，比赛已经结束，结果很清楚。你的违规行为也被证实。纠缠没有任何意义。”
没有意义？”冯露尖声笑了起来，带着几分癫狂，“
你知不知道傅学林都做了些什么？你以为你的好导师，A大的招牌，诺亚项目的负责人，就那么光明磊落吗？”
听到导师傅学林的名字，乔瑾的眼神微凝。
傅教授是她非常尊敬的学者，严谨、正直，在专业领域造诣极深。
“你想说什么？”乔瑾的声音冷了下来。
“说什么？”冯露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语气带着报复性的快意，“当年我还在A大读研，多么崇拜他啊。
我把我第一个独立发现的、关于底层架构优化的关键算法思路兴奋地跟他分享，希望能得到他的指导！可他呢？”
冯露的眼睛因为激动而布满血丝：“他表面上鼓励我，转头就把我的核心思路用在了他当时正在申请的重大项目‘诺亚’的初步构架上！
甚至没有我的名字！
我去找他理论，他却用毕业、用前途来压我，说我的想法不成熟，是他‘完善’了的……呵呵，好一个完善！”
她死死盯着乔瑾，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恨都倾泻出来：“乔瑾，你现在风头无两，是他最得意的门生，他当然把你捧在手心里！
可你怎么知道，你现在研究的‘零’系列，里面有没有掺杂着其他像我一样被埋没的学生的血泪？
你怎么知道，傅学林那张道貌岸然的脸皮下，藏着多少龌龊！”
这番指控石破天惊，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乔瑾沉默着，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与傅教授相处的点滴，以及“零”系列算法研发过程中的一些细节。
傅教授确实在关键节点给过她方向性的指点，但核心架构和突破完全是她独立完成。
她无法立刻判断冯露话里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