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瑾语气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而这些，都牢牢掌握在我手里。我给出去的，是阉割版、需要我持续维护和授权的‘服务’。
一旦我停止技术支持，或者对外宣布与建明科技切割，那些冲着‘乔瑾’这个名字和‘零’系列算法而来的合作方，还会多看建明科技一眼吗？”
她顿了顿，笑容里带上了一丝冷冽：“二叔以为他占了大便宜，实际上，他不过是替我暂时保管资源和渠道的‘代理人’。
他若安分，我不介意带着他一起往上走。他若有异心……”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尽，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江之衍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真正的惊讶，随即化为欣赏。
他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她。
她不仅仅是一个技术天才，更在不知不觉间，布下了一个将自身技术优势转化为绝对控制力的局。
乔建明自以为掌控了公司，实际上命脉却早已被乔瑾捏在手中。
“看来，是我多虑了。”
江之衍唇角微扬，“你比我想象的，更懂得如何保护自己和争取利益。”
第二天，乔瑾回了A大。
今天是诺亚项目考试成绩公布的日子。
乔瑾刚走到计算机学院办公楼下的布告栏附近，就听到了两个熟悉又刺耳的声音。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冠军吗？怎么，还记得回学校看成绩啊？还以为你早就目中无人了呢！”
霍雪抱着手臂，语气刻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挑衅。
她身边的程黎沫，则是一副欲言又止楚楚可怜的样子，轻轻拉着霍雪的衣袖，小声劝道：“小雪，别这么说，乔瑾她……她可能只是太忙了。”
依旧是那套熟悉的绿茶做派，仿佛受尽了委屈。
乔瑾连眼皮都懒得抬，径直走向成绩公示的电子屏幕。
她记得很清楚，上次这两人联手诬陷她考试抄袭，结果被她反将一军，最后程黎沫和霍雪也因此记过处分。
看来，她们是半点教训都没吸取。
“乔瑾！你嚣张什么！”霍雪见乔瑾无视她，顿时火冒三丈，上前一步挡住她的去路。
“别以为拿了什么野鸡比赛的冠军就了不起了！谁知道你那冠军怎么来的？说不定也是抄的呢！”
程黎沫在一旁适时地露出担忧又无奈的表情，小声添油加醋：“乔瑾同学，我们知道你能力强，但是……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得太满。
毕竟人外有人……这次考试难度很大，万一……”
她的话故意只说一半，引导着周围看热闹的同学去联想乔瑾可能考砸了。
乔瑾终于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最后落在程黎沫那张故作无辜的脸上，语气淡漠：“说完了？说完了就让开，好狗不挡道。”
“你！”霍雪气得脸通红。
程黎沫眼圈一红，泫然欲泣：“乔瑾同学，你怎么能骂人呢？我们只是关心你……”
“关心？”乔瑾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程黎沫，收起你那套吧。上次诬陷不成，这次是盼着我考试成绩不好，好让你心里平衡点？
可惜，要让你失望了。”
乔瑾收回目光，转身离开，经过两人身边时，连一个眼神都欠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