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瑾……乔瑾……”霍雪的声音嘶哑颤抖,带着哭腔,
“我想清楚了……我道歉,我承认,试卷是我换的,是我买通了人做的……都是我的错!”
她噗通一声,竟然直接跪了下来,双手抓住乔瑾的裤脚,涕泪横流:
“求求你,不要让我当着全校的面道歉……
那样我就真的完了,一辈子都毁了!
我已经受到惩罚了,你看,我爸快把我打死了……
求你看在……看在我已经这么惨的份上,原谅我一次,恢复和我家的合作。
别让我公开道歉……我求你了!”
她一边哭求,一边扯开一点衣领,露出脖颈和肩膀上更多触目惊心的伤痕。
乔瑾低头看着她狼狈不堪、毫无尊严的样子,眼中只有一片清明。
霍雪的悔恨,并非源自对错误的认知,而是源于惩罚带来的恐惧和利益受损的痛苦。
“霍雪,这些伤痕,是你父亲打的,不是我。
你家的合作,是基于利益,能否恢复,取决于你父亲是否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以及我二叔的决定。
不是我一句话能左右的。”
霍雪抬起头,满脸泪痕,眼中只剩下更深的绝望。
“但是,”乔瑾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她,“你刚才承认了是你做的,很好。
至于公开道歉……”
她顿了顿,看着霍雪瞬间紧绷的身体,“我可以给你另一个选择。”
霍雪猛地睁大眼睛,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什么选择?只要你别说出去,不让我公开道歉,我什么都答应!”
乔瑾微微弯下腰,靠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把你手里掌握的,关于程黎沫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以及她其他不为人知的‘小秘密’,所有你知道的证据全部交给我。
并且,从今往后,离我和我身边的人远一点。
用这些,换你免除公开道歉的屈辱,
也换一个能……让你父亲重新获得谈判筹码的机会。”
乔瑾直起身,声音恢复平常“当然,你也可以拒绝。
那么,我们就按原计划,周一升旗仪式见。”
夜风中,乔瑾的话像冰冷的钩子,悬在霍雪心头。
出卖程黎沫,换取自己免除公开的屈辱,甚至可能为家族换来一丝喘息之机......
“我……我有东西!”
霍雪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一身狼狈,慌忙从随身的手包夹层里,摸出一个用丝绒布袋小心包裹着的黑色金属U盘。
U盘很小巧,但做工精致,看不出品牌,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她将U盘颤抖着递给乔瑾,眼神复杂:“这个……是程黎沫的。
大概半年前,有一次她来我家,趁她洗澡的时候,我看到她把这个U盘从衣服内袋拿出来,又慌慌张张藏进了我书房一个很隐秘的抽屉夹层里。
我当时觉得奇怪,就偷偷记下了地方。
后来……后来我和她闹了点小矛盾,一气之下,就把它拿走了。
她发现后急疯了,旁敲侧击问我,我假装不知道。
她也不敢明说,但看我的眼神……很可怕。”
乔瑾接过U盘,入手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