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纪行川的训斥，乔瑾睁大了眼。
她不可置信：“哥？”
她在纪行川心里到底是多低的地位，才能让程黎沫简单几句话骗过去。
昨晚是如此，今天又是如此。
纪行川见状愈发相信程黎沫说的话。
当年虽然乔瑾表白，但也是因为年纪小不懂事。
也怪他当年匆忙出国，没有顾及乔瑾的感受，让她变成现在这样。
若是父亲母亲在，一定也不想见到这样。
思及此，纪行川语气更重了。
“这么大人了难道连基本男女社交距离都不知道吗？过来。”
乔瑾满心委屈和不服气：“我的社交距离很正常，不需要你说。”
程黎沫躲在纪行川背后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要怪还得怪乔瑾自己不自爱，跟纪哥哥表白现在又跟这么多男人拉拉扯扯。
就是这样，两个人决裂了纪哥哥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兄妹俩陷入无声的对峙。
程黎沫适时出声：“纪哥哥，你还是不要强迫乔瑾姐了，她肯定有自己的分寸。”
“说起来也多亏了她，江之洐才会这么快把仪器送到学校帮助我们项目研究。”
“只是……”
纪行川听到江之洐的名字，眉头瞬间拧紧。
“只是什么？”
程黎沫啜泣道：“是我没有问清楚，我以为今早的仪器是纪哥哥你送来的。
我就想借这个机会让乔瑾姐跟你再聊聊天，缓和兄妹关系。”
“结果乔瑾姐误会了我的意思，让江之洐……让他羞辱我！”
像是说到了伤心处，程黎沫哭得更凶了。
纪行川失望地看着乔瑾：“乔瑾，你让我很失望。”
说完，他扭头就去安慰程黎沫：“乔瑾的事我替她给你道歉。
仪器是我没有考虑齐全，你放心，你的项目不会收影响的。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会让乔瑾借给你的。”
程黎沫抹着泪，一脸感激：“谢谢你纪哥哥。”
看着一旁乔瑾难看至极的脸色，程黎沫没忍住向她递去一个得意的眼神。
这都是乔瑾活该。
上午让她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现在就是她的反击！
程黎沫笑道：“乔瑾姐，也谢谢你愿意把仪器借给我。”
乔瑾再也看不下去，转身就想走，却被池亚旻拦住。
乔瑾疑惑抬头。
池亚旻却一脸审视地盯着程黎沫。
“这位……程小姐，是叫程黎沫没错吧？”
程黎沫不明所以：“是，有什么事吗？”
池亚旻轻笑：“我只是听到你们的对话，有几个没搞懂的地方。”
“我有看过你们的项目，乔小姐所研究的是学校最核心最重点的诺亚项目，需要最顶尖的仪器计算无可厚非，但程小姐……”
池亚旻故意做出苦恼的表情：“不好意思，我可能是记错了，我所知道的程小姐负责的板块好像是实操性更多一点，难点只是在于需要很多数据给AI做数据库，并不难。”
“学校原本具备的仪器就足够了，为什么非要抢诺亚项目的呢？”
程黎沫神情一滞。
池亚旻却继续输出：“看来贵校的眼光不是我能理解的，不然明明有顶尖仪器为什么不做最要紧的，反而大材小用，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