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瑾看着病**昏迷不醒的男人,喉头微微发涩。
当年情窦初开的悸动是那么刻骨。
她知道纪行川只把她当做家人,私心和道德拉扯着她做个好妹妹。
原本以为两人能一直这样下去,那一点不懂事的情愫会被时间冲淡,而她也将拥有一个没有血缘关系却胜似亲人的亲人。
但是一切美梦和未来都在那一晚被毁了。
无数的摄像头和闪光灯,父母为难的表情。
还有纪行川看她的眼神……
以至于后来纪行川火速出国,外面的媒体都说是被她吓跑的。
说她乔瑾是个没有伦理,勾引哥哥的人渣**。
乔瑾攥紧手,身形微微颤抖着。
江之洐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动,搂住她的肩膀,语气里没有半分责备,你不厌其烦地安抚她:“不想说的事我们可以不急着说,我去给你倒杯水。”
留下这句话,他只身去了护士站。
看着江之洐离开的身影,乔瑾微微抿唇。
她这才反应过来。
江之洐刚回国,可能还不知道她身上的丑闻,所以当时会那么快同意跟她订婚。
甚至好几次吻她,在**……
虽然合作和专利是核心,但乔瑾觉得没有男人会不在意这些。
乔瑾觉得自己有必要做好江之洐随时抽身离开的准备。
很快江之洐将一杯温度适中的温水递到她手上。
也许因为刚放松下来,喉咙的干燥后知后觉。
乔瑾一口气喝了大半。
江之洐看着她红润的唇,到底没忍住心里的压抑:
“所以当年你和纪行川——”
话刚出口,江之洐立刻闭上了嘴。
他有些懊恼为什么要问出来。
就算是对纪行川的嫉妒和不爽,现在乔瑾也是他的未婚妻。
纪行川只是个过去的情敌,有什么好纠结的。
这不是他的作风。
而且想到那份调查里全是针对乔瑾的新闻,江之洐就觉得心口闷闷的。
乔瑾就像一根青竹,现在看她是青翠挺拔,风不催腰不折,但她根下的泥土藏着数不清的腐烂叶片。
若不是今天,他也不知道乔瑾曾经有多痛苦。
乔瑾没想到刚刚还在做决断,江之洐就来问她了。
她没有否认:“新闻报道里不是写的很清楚吗,你应该也看到照片了。”
她直直看着江之洐,没有放过他任何一个情绪和眼神。
“你……很介意吗?”
乔瑾发问的语气很轻很平静。
但她不敢看江之洐,手中的纸杯已经被抓成一团。
最后一点水打湿了指尖,再落到地面。
江之洐没想过乔瑾会反问他。
一向冷静理智的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
他认识的乔瑾一向是坚强自信的。
可刚刚她所表露出的小心翼翼让江之洐有些烦躁。
不是因为那件事。
而是乔瑾会因为纪行川这种男人三番五次动摇,像变了个人。
男人的胜负欲在胸腔熊熊燃烧。
想到这段时间乔瑾对他的疏远,江之洐都觉得是纪行川所为。
一个眼盲心瞎的货色,连程黎沫那种绿茶都看不出,他江之洐哪里比不上?
乔瑾久久等不到回答,再看到江之洐难看的脸色,心中已经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