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瑾一时出神，突然感觉到手传来一阵温热。
纪行川温柔地包住她攥紧的手。
他的眼神变得炽热、黏腻，像是要将乔瑾溺毙其中。
“小瑾，这些年我一直记挂你，我这次回国就是为了你。”
“我知道，你在心里给我留了一个独特的位置。
我不介意江之洐的存在，毕竟我不在的时候，总得有人照顾你，他很合适。”
“但现在我回来了，小瑾，哥哥回来了。
爸妈在天之灵肯定也愿意看到我们在一起，小瑾你愿不愿意……”
话音未落，乔瑾猛地抽回手。
她十分陌生地审视纪行川。
这双眼睛，曾经面对那么多人的指责，连看她都不敢看。
现在倒是做出这副深情的模样。
学校的流言归根结底不就是因为他的逃避造成的吗。
可需要他解释的是曾经的乔瑾，不是现在的乔瑾。
乔瑾好像理解为什么纪行川会那么偏袒程黎沫了。
因为他们本质上是一类人。
都让乔瑾觉得恶心。
乔瑾眼神渐冷。
她退后几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纪行川，从你出国那天起，我们就没有关系了。”
“就算看在爸妈的面上，想必他们在天上看着我们，只会想看到我们兄妹和睦。
我也是。”
纪行川看到乔瑾冷漠的神色，呆楞一瞬。
“小瑾……”
乔瑾打断他：“哥哥。”
这是提醒，也是警告。
纪行川反应过来，扯起一抹牵强的笑。
“你说的对，是我……想太多了。”
看到眼前亭亭玉立但清冷孤傲的乔瑾，纪行川脑海里往往都会浮现出小乔瑾的模样。
乔瑾小时候喜欢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哥哥，几乎要把心给叫化了。
他当时其实也看出乔瑾看他的眼神变了。
可他没有戳穿，也没有拒绝。
到底是他的错，才导致乔瑾和他离心。
他眼底是藏不住的失落。
但很快，纪行川把话题拉回来。
“但是学校的事总得有个处理办法，我可以帮你澄清，至少不要因为我妨碍你的研究。”
乔瑾看着纪行川的表情，总觉得他还有话没说完。
果然，纪行川的后半句终于暴露了目的。
“等这件事解决后，小瑾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你放心，不会太过分的。”
乔瑾皱紧眉头。
她就知道，纪行川对她从来都是用的温柔刀。
看似俊朗亲和的面容下，总是藏着等价交换。
所以他做出当年的事，自己也不应该感到奇怪的。
而现在，乔瑾本能上不想答应纪行川。
但是如果不接受的话，研究就……
“这种事就不麻烦大舅哥了，我会帮乔乔处理好。”
江之洐靠在病房门边，语气平淡，仿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乔瑾有些诧异。
刚刚在学校他可不是这么说的。
难道还有后手？
纪行川脸色微沉：“小瑾还没有和你结婚，江总不要叫的太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