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看向傅学林：“江同学也是你的得意门生啊……”
然而傅学林也一脸为难：“他都毕业那么久了，我也没办法。”
两条路都行不通，校长不免又气又急。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招到程黎沫这个学生。
他就应该在她第一次犯事的时候处理掉，而不是任由对方作妖到现在。
搞得投资方丢了，学校声誉也受到了影响。
自己的前程，恐怕也少不了阻碍了。
事已至此，抱怨这些也没用。
校长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先放乔瑾和傅学林离开了。
刚离开校长办公室。
乔瑾看着有些憔悴的傅学林，忍不住心底的愧疚。
她知道，江之洐撤资的事，对傅学林也会有影响。
只是她现在手里全部的现金流，还比不上江之洐对学校投资的三分之一。
乔瑾抿抿唇，还是道歉：“傅教授，这段时间，是我让你费心了，江之洐那边我会和他去谈，争取把投资拉回来。”
傅学林这才回过神来，朝着乔瑾连连摆手。
“没有的事……”说完，他又兀自叹了口气。
“乔瑾，你愿意回学校继续研究，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之洐撤资有他的考量，我们做学术的，只要能够帮助社会进步，严谨厉学就好。
其余的，不重要。”
闻言，乔瑾心里还是淤堵得慌。
她知道傅学林是不计较除了学术以外的任何事，这么多年一心扑在研究上。
只是自己回来以后，三番两次把他卷进风波里，总归过意不去。
乔瑾还是思考了一下：“那您今年的优秀教师……”
傅学林呵呵一笑，憨厚道：“放心吧，咱们校长碰到事儿的时候虽然有些沉不住气，但还是很公平公正的。
你什么也不用管，就专心把诺亚项目做好，完成你父母和为师的心愿就行。”
听他这样说，乔瑾才勉强松了口气。
两人又闲聊几句后，这才分开。
而在校门口。
宋妍拽着程黎沫，一路就到了一家烤鱼店。
面前烤鱼热气腾腾的，鲜红辣椒和青葱搭配，散发出诱人香味。
宋妍恼怒地掰了一双筷子，递到程黎沫面前：“你说得对，那乔瑾一看就是个不老实的，你们学校的老师真是瞎了眼了！”
程黎沫看着眼前的烤鱼，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现在心烦得很。
跟着宋妍一通搅合，乔瑾就受了点皮外伤。
顶多被人蛐蛐上两句，过了也就忘了。
反而自己的退学手续照旧，学校也因为这件事没了投资。
她要想回去，就更难了……
而宋妍根本不知道程黎沫这些心思，还在自顾自地说个不停。
“等我回宿舍，再把刚才乔瑾刚才在校长办公室对你的态度贴上去，我就不信了，这种只会校园霸凌的人能嚣张一辈子！”
闻言，程黎沫也没有阻拦。
能言语中伤乔瑾几句，让她实验推进苦难也行。
总比自己什么都得不到来得好的。
想通这一点，程黎沫对着宋妍又摆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妍妍，你这么帮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