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起身,但想到自己什么都没穿,只能缩在水桶里,露出一双美眸无辜地看着许璟川。
但她不知道一个男人被一个美人用这种眼神看着很难受控制,许璟川嗷的一声也进了木桶,随后他从身后抱着林晚晴。
很快林晚晴就被他带着节奏走,木桶里的水不停溢出来,她压抑许久的声音也终于在最后时刻叫了出来,许璟川很是满意地抱着她出去。
帮她穿上衣服的时候他没忍住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
等出来的时候林晚晴已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而许璟川帮她盖上被子就拿着衣服出去洗。
“哟,许营长洗衣服呢?”路过的一个战友看到许璟川在洗衣服便打趣了一句,还上下打量他一番,顺便吹了个口哨,“转个圈来看看,多贤惠的许营长啊,嫂子真是太有福气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洗衣服本来就是女人做的事,你怎么能把她该做的事都做了呢?你得让她做,不然以后她都能骑到你头上拉屎拉尿。”
其实他就是看不惯许璟川这副做派,之前上交工资跟津贴已经受到了领导的赏识,还说他会疼人,要他们学着点,要是以后领导又让他回去洗衣服那怎么办?
男人在外面赚钱上战场,而军嫂她们就在家带孩子打理好家里的事就行,如果她们有工作的话,他也会帮忙分担家务。
许璟川把衣服丢在盆子里,冷哼一声,“作为男人帮媳妇减轻一下负担,怎么啦?这叫疼媳妇,你不懂,而且洗衣服分什么男女?现在男女平等,女人都能洗,男人为什么就不能洗?”
男人一噎,说了一句,“以后你就等着后悔吧。”就走了。
许璟川洗完洗衣后拿去晾了起来,这才进去睡。
第二天林晚晴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疼,身边已经没了许璟川的身影,看样子早就回去部队了,早饭许璟川放在厨房里的锅热着。
林晚晴伸了个懒腰起身,洗漱完她在家把那几件样品做完,这才出去门前的空地那里,她打算种一些蔬菜瓜果,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想弄一个养鸡养鸭的地方。
还有家里要找木匠做一些家具之类的,凳子啊,椅子也要做一些,来到这里的几天她都没时间问许璟川,果然美色误人。
她揉着发酸的腰,路过的婶子见状打趣道,“哟,晚晴,这腰没事吧?许营长也不知道疼着点。”
身后的几个婶子哈哈大笑起来,以前她们说的话比这更加露骨,不过林晚晴新婚燕尔的她们也没开太大的玩笑。
林晚晴的脸一红,“婶子们,能不能分我点菜种子?我打算种些菜。”她干脆转移了话题,等会都不知道她们会说出什么虎狼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