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似乎在她身上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其实这种事在这个年代不少见,也许在后世也经常能看到,只不过没报道出来而已,有些人眼里只有钱,就算是亲生女儿也能出卖。
有人会奋力反抗,也有人根本就没办法反抗,只能被迫接受,就连后世思想没这么多束缚的年代依旧会有人卖女儿给家里的哥哥或者弟弟攒彩礼钱,就别说是这个重男轻女的年代了。
当然这些都是小数,大多数家庭都很爱自己的子女,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他们一样很疼爱,毕竟奇葩年年有,只是今年特别多而已。
“真可怜啊,以为考上大学就能脱离这样的家庭,没想到还是逃不过偏心的父母,没用的弟弟。”
“闺女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你要好好生活,通知书还没这么快下来,你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每天等着通知书,千万别让那些人得逞。”
有人冒充别人去上大学的事也不是没有,在这个年代还非常多,特别是那种有后台的人,甚至偷偷改了别人的通知书,或者直接拿了别人的通知书,当然也有人花钱买的。
林晚晴很痛恨这种行为,那些人偷了别人的通知书,过着原本属于别人风光的人生,而那些本身能去读大学的人却过着挨饿受冻的人生。
想到这件事,她决定好好跟许璟川说说,看能不能把通知书都送到本人手里。
苗苗刚脱下身上的衣服,胳膊就被人狠狠扯了一下,紧接着一个响亮的耳光就落在她脸上,“你这个贱人,你还敢寻死寻活,人家张铁柱给一百块娶你,你还嫌弃上了?”
“婚姻大事,媒妁之言,谁家孩子的婚事不是父母做主?就你清高,就你金贵,女孩子迟早都要嫁人,你读什么大学?你能传宗接代?以后你读了大学出来有好工作你会把工资全都给家里?”
苗苗捂着被打肿的脸,嘴角泛起一丝嘲讽,“他给的彩礼那么高,你怎么不去嫁?从今天开始我要跟你们断绝关系,你们最好别逼我,不然我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老太太冲过来又想扇巴掌,林晚晴把苗苗护在身后,冷眼看着眼前这个不讲道理的老太太。、
“伟人说过女人能顶半边天,听你这意思是在质疑伟人?你这种行为完全就是在拐卖妇女,我可以去妇联告你,还能去公社举报你。”
“你是她什么人?我在教育我闺女跟你有什么关系?女娃娃本来就是赔钱货,生来就是为了给家里的男娃换彩礼钱,我有什么错?你要告那你尽管去,我倒是要看看妇联跟公社到底管不管?”
老太太冷哼一声,她可是见过世面的,别以为这样说她就会害怕,她长这么大从来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更加不知道怕是什么意思?
这可是她家的事,别人可管不着,这十里八乡谁家不是这样过来的?她能管得了这么多吗?再说了她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还没等林晚晴继续说什么就听到许璟川说,“去公社吧,我已经让人去喊妇联跟公社的人了,等会你跟他们说。”
看到许璟川老太太不由来有些害怕,她后退一步,她认得眼前这个人,是个当兵的,难怪气场这么强大,她这个常年跟别人打架斗殴的老太太看了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