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现在趁早撇清关系,省的到时被牵连。
她转身就要上楼收拾行李,却听见钟含玉在身后幽幽道。
“大姐这么急着撇清关系,该不会是偷偷藏了私房钱吧?”
钟明珠脚步一顿,脸色微变。
这个细微的表情没能逃过钟母的眼睛。
她猛地起身:“明珠!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
“是又怎样?”
钟明珠索性承认,她敢这样和父母撕破脸,就是因为她还有一笔私房钱,有了这笔钱,她就算单独出去一个人过,也能过得很滋润,根本不必要陪着父母他们在家里吃糠咽菜。
“这家里上下下,谁没藏点私房?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妈你把金条缝在枕头里?爸你在书房地板下还藏了一箱现钞?”
钟父钟母脸色难看至极,他们确实藏过,可现在全都不翼而飞。
最诡异的是,钟太太缝在枕头里的金条,连针脚都没拆,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你胡说什么!”钟含玉立即帮腔。“爸妈哪有什么私房钱?倒是你,手上有钱为什么不拿出来应急?就忍心看爸妈吃糠咽菜?还是说……你想独自出去潇洒?”
她始终相信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只要牢牢抱住养父母的大腿,等钟家翻身,一切还是她的。
既然钟明珠要决裂,不如让她彻底回不了这个家!
钟明珠看着这一家人丑恶的嘴脸,突然笑了。
她头也不回地上楼,很快就提着行李箱下来。
“从今天起,我和钟家再无瓜葛。”
她推开大门,夕阳的余晖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钟含玉在她身后喊道:“大姐,你走出这个门,可就再也别想回来!”
钟明珠脚步未停,只有一声冷笑:“我早就受够了捧你的臭脚,这个破家,你们自己守着吧。”
“站住!”
钟明珠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气得钟太太心口生疼。
“你既然要和我们断绝关系,可以,把这些东西全部留下,你现在身上穿的用的,甚至你偷藏的私房钱,哪一样不是我钟家的东西。”
“钟晚芙怎么走的,你也怎么走,你当初离婚回家带了什么东西来,你现在就带什么东西走。”
钟太太放出话来,也是被钟明珠气狠了!
“从今往后,我只有含玉一个女儿。”
钟明珠的依仗就是藏下的这点私房,怎么可能给父母他们留下。
没了这些私房,她一个人在外面根本没办法立足。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在钟家门前缓缓停下。
听到引擎声,钟家人都愣住了,急忙跑到门口张望。
钟父虽然还没看清来人,却笃定地说:“肯定是我商场上的朋友,知道钟家出事,特地来帮忙的!”
钟太太也一脸期待:“说不定是我那些贵妇圈的朋友,上门来看望我的!”
然而,当车门打开,走下来的却是两名穿着中山装干部模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