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到一半时,她忽然感觉到一道不怀好意的视线。
抬头正好对上钟含玉阴冷的目光。
就在这时,监考的助理研究员走到钟晚芙身边,故作惊讶地提高音量:“这位考生,你桌下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助理研究员弯腰从钟晚芙桌下捡起一张纸条,上面竟然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
“这是小抄,她,她在作弊?!”考场里一片哗然。
钟含玉立即站起来,痛心疾首地说。
“三姐,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就算通不过考核,也不能作弊呀……”
“闭嘴。”钟晚芙冷冷打断她,起身面向监考老师。“我要求查验笔迹。”
沈卿卿就在她不远处,凉凉开口:“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查的?”
“当然要查。”清冷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傅时大步走进考场,军装笔挺,不怒自威。
他拿起纸条仔细端详,忽然笑了:“这字迹工整清秀,与钟晚芙同志龙飞凤舞的笔迹完全不同,倒是……”
他猛然将目光转向钟含玉。
“与钟含玉同志的笔迹颇为相似!”
钟含玉脸色骤变:“你胡说!我离她那么远,怎么可能传小抄,这小抄可是她脚底下发现的!”
“是不是胡说,验一验就知道。”傅时招手唤来随行的文书。“把这两位同志开考前填写的表格拿来对比。”
真相很快水落石出。
纸条上的字迹与钟含玉的完全一致。
“好哇,钟含玉你还真是一次算计不成,又来一次,又来算计晚芙了,你偷了晚芙十八年的人生,不感恩就算了,还三番五次的想害死她,你根本不配当人!”
夏兰愤怒地指着钟含玉。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有些人不知道钟含玉和钟晚芙的恩怨,听到夏兰这番话,都明了起来。
纷纷开始指责钟含玉不做人。
钟含玉慌乱起来,求救似的看向沈卿卿。
却发现沈卿卿不知什么时候,早已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不,不是这样的……”钟含玉孤立无援间,把矛头对准了沈卿卿。“是沈小姐她让我这么……”
这个沈卿卿明明说好帮忙的,现在事发了,却让她一个人面对,现在只有拖她下水,才能解决问题!
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一声厉喝打断,比起阻止她,更像是在害怕她钟含玉把沈卿卿抖出来!
“含玉!”林老厉声喝止,“够了!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林老失望的看向钟含玉。
刚才的字迹,他看得一清二楚,确实是钟含玉的。
但钟含玉事情败露后,就张口咬上了沈卿卿,简直是作死!
钟含玉陷害钟晚芙还能有转圜的余地,这要是扯上了沈卿卿,那简直是要命的,钟含玉一条小命都不够赔上的!
钟晚芙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直到这时才缓缓开口:“林老,我请求继续完成考核。”
与其在这里和钟含玉继续纠缠下去,不如把考核顺利完成。
只要完成考核,真相自会大白。
她的镇定自若,与钟含玉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