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芙眨眨眼,语气阴阳。
钟含玉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该死的贱人,竟然敢当面嘲笑她!
“你!”
她伸手指向钟晚芙,气得理智去了一大半。
“我帮着沈小姐做事,根本不需要去实验室!
你以为谁都要像你一样,到实验室当牛做马,才算能干?
我们沈小姐就算不搞科研,照样也是人上人,是你一辈子也比不上的!”
钟含玉明白,她在能力上根本比不上钟晚芙,出身也是。
但她比不上,不代表沈卿卿比不上。
沈卿卿就是不努力,凭借一个出身,也比钟晚芙强百倍。
钟晚芙算是觉出点味儿来了!
她刚才攻击的对象是钟含玉,可不是沈卿卿啊。
怎么钟含玉一张口,就把自己和沈卿卿做比较呢?
关键是沈卿卿竟然没阻止!
她和沈卿卿之间,好像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只有这次考核比她高出一名而已,这个沈卿卿竟然真的这么小肚鸡肠?
为了这件小事,故意联合钟含玉,陷害她?
不对,不对劲。
“在学术界,从来都是只看能力,不看身家背景的。”
林老听不下去了,严肃发声。
“还有,钟含玉,往后你不许再任何人面前,自称是我的徒弟!”
“林老,您……”
沈卿卿也变了脸色,她亲自陪着钟含玉过来,就是想着用沈家的背景来压力林老,她很有自信,林老不看僧面看佛面,不敢不原谅钟含玉。
没想到林老竟然当着她沈卿卿的面,就和钟含玉划清界限。
林老抬手打断沈卿卿。
“沈小姐不必为她说话,我林松翰这辈子,就看走眼这么一回,收她当徒弟,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谁来劝都没用。”
这些话无疑像是一个个巴掌,直白的扇在钟含玉的脸上。
还是当着钟含玉这辈子最厌恶的钟晚芙的面,扇在了她的脸上!
她的脸火辣辣的烧起来,妒恨的眼神根本藏不住。
“林老,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要我当徒弟,是不是因为她!
就是因为你看上了她,你要收她当徒弟,才不要我了?
我还以为你是多么的德高望重呢,原来也是个见色起意的老匹夫!”
“不可理喻!不可理喻!!”林老气得面色发青,捂着胸口。
钟晚芙也沉下了脸。
这钟含玉还真是和她那对不要脸的亲生父母一个模样,诬赖起人来,都脱不开下半身那档子事!
“钟含玉,你这是**者见**!
我和林老素无来往,更没有师徒缘分。
我今天来看他老人家,也是听说他病了。
你作为林老曾经的徒弟,见面不关心师父的身体就罢了,还要往师父身上泼脏水。
呵,你可真是叫人领教了,什么是白眼狼!”
“说得好,晚芙你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