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这不是想着,别人都收了,我不收下,显得我拿乔嘛。
我就是心里对她不满,也不会在这种小事表现出来。
拿都拿来了,我不用那不是浪费……再说了,你说什么话呢,我怎么臭脾气了?
我愿意搭理她,以我的身份,那都是在抬举她!”
这些话听得陈旅长那是一个劲的皱眉头。
“行了,我让你跟人好好相处,你听我的就是。”
陈旅长是海岛这边的最高领导,很多消息sp;这霍宴什么来头,他是一清二楚的,只是上面有交代,不能对外说出去,那他也只能是保密,自家媳妇这么不省心,他也是点到为止。
谁知他越说,他媳妇还越不服气上了。
“老陈,你真越活越回去了,对他们这种资本家家庭出身的,你这么客气做什么,不知道的,还当他是旅长,你才是那个小小连长呢!”
“啧,王雪花,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两人就要争吵起来,忽然院里传来熟悉的打骂声。
王雪花恼人的皱眉:“听听,你妈又在打人了,要我说,你赶紧把她送回去吧!”
陈旅长脸色僵硬:“找个时间让他们两完婚,这是我承诺胡家的,至于我妈,我会去说。”
王雪花脸色愤然:“为了自己当初一句承诺,就把你亲儿子的未来都给葬送了,陈大民,你真是好样的。”
隔壁的打骂声传到李倩这儿时,钟晚芙正捧着一碗浓稠相宜的稀饭,小口的喝着。
李倩微微摇头带着几分无奈:“这陈老婆子又在打孙媳妇了。”
“孙媳妇?陈……难道是陈旅长的母亲?”
昨天晚上她听李倩提了一嘴,只是当时事忙,说得不是那么清楚。
李倩压低声音:“正是他母亲,要不是天天这撵鸡骂狗的,是陈旅长他们家,咱们早就要闹翻了,也是没办法,自从那胡媚来了,他们家就天天吵。”
经过李倩一番细说,钟晚芙算是理清楚了这事。
胡媚,也就是这一日被打三顿的姑娘,年方十八,是陈大民曾经战友的女儿。
胡媚十二岁的时候父亲牺牲母亲又过世,陈大民本想给她安置妥当,给谁家去收养。
谁知她这么大岁数了,许多人家怕养不熟,都不肯接回去。
反而是他的老母亲,听说组织上要优待胡媚,不光有高额的抚恤金,还承诺等胡媚成年就分配一份顶好的工作。
他老母心动了,非要陈大民两夫妻抚养胡媚,说是当陈家长子的童养媳。
陈大民自家生的就不少,四五个都是小子,多一张嘴不是什么问题。
但是家里屋子不够住,胡媚就跟着老太太一个屋里住着。
陈大民不多久就调任海岛,老太太硬是把小姑娘当成了洗脚婢,这事陈大民也不清楚,过了两年,陈大民知道这事后,立马派人把小姑娘接了过来,谁知他母亲还跟来了。
这也就算了,现在胡媚已经十八岁了,工作也分配了下来,但老太太仗着胡媚要嫁给陈家长子,逼着胡媚把工作让给了未来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