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长太太您说我耍资本家威风,大小姐脾气,故意欺负你家老太太,看来您还是不相信我,也不相信国家的判断啊。
在旅长太太的眼里,国家的背调都没有您这双眼睛准确吧?
我看啊,您要是有这种能力,那我可真得好好帮帮您。
应该写封信给上级领导,让领导把您这样的大好人才调过去当背调员才是。
在这军属大院里,整日撵鸡骂狗的,也确实浪费了你的才华!”
这话一出,好几个嫂子都捂着嘴,就怕笑出了声。
李倩更是背过身去,使劲把嘴角往下撇。
这晚芙丫头瞧着温温柔柔的一个,嘴巴却也是个厉害的!
瞧瞧王雪花那张脸,气得都涨红了。
王雪花脑子嗡嗡作响:“你!你好厉害的一张嘴!”
本以为这个钟晚芙年纪轻面皮薄,她只要出来这么一闹,保管把她治得服服帖帖的。
大不了就是和院里其他女人一样,嘴巴里问候问候互相的父母,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没成想钟晚芙竟敢拿国家来说事,这一招反过来拿捏的她王雪花不敢再乱说。
“哼,牙尖嘴利,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相信国家了,你少拿这些话来压我!”
“您是没说过,但您正在做呀,首先你张口闭口,指着我骂,说我资本家小姐作派。
难不成从前是资本家的,都不用活了,都该去死?
我和霍宴的婚姻,是组织上批准的,走过正常的背调程序,国家都同意我嫁给他,都觉得我这个人没问题。
你却觉得我有问题,这不正是说明了,太太您的本事比背调组的还厉害嘛!”
钟晚芙嘴巴不停继续输出。
“第二点,您家老太太坐在地上,那是她自己坐下去的,没人欺负她一根手指头。
我相信在场的各位嫂子都能给我作证,您倒好一来也不问清楚原委,指名道姓就说是我干的。
我的天啊,还好您不是断案的,不然在您的手上,全得是冤案!”
“你,你……”
王雪花只会屎尿屁那一套,哪里说得过有理有据的钟晚芙,顿时气急了,嘴里蹦不出一个屁来。
谁知钟晚芙却根本没停下来。
她径直走到胡媚身边,扯着她身上那根又粗又硬的腰带。
“你们大家看看这是什么,这不是套驴马用的吗?怎么套她身上了?
怎么?旅长太太,你们家拿人当驴马使啊?”
“我……”王雪花意识到什么,嘴都气得哆嗦了。
老婆子却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来,劈手就要夺过钟晚芙手里的套绳。
“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多事!滚蛋,你给我滚!”
钟晚芙灵巧的一个闪身,躲开了老婆子动作,还顺带的把胡媚护在了身后。
“那可不行,刚才你儿媳妇可是口口声声说我资本家作派,欺负了你一个老太太,不掰扯清楚,我岂不是要背黑锅了。
以我看啊,我是没欺负你,倒是你们家,欺负了这个姑娘!不,是压榨,就你们这种行为,比资本家作派还恶劣,简直就是地主压榨长工!”
老婆子瞪大眼,这种话一旦传出去,不光是是她要完蛋,她儿子孙子个个都要受到连累,顿时目露凶光,恨不得立刻囊死钟晚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