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本性不坏,只是被迷了心窍。
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她伸手摸了摸纪暖暖的头,柔声道:“没事了,四妈妈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以后好好的就行。”
得到原谅的纪暖暖,用力“嗯”了一声。
住了几天院,沈乔的胎象彻底稳定下来,便搬回了纪家庄园养胎。
纪老太太每天都变着花样给她做滋补的汤水,纪暖暖也时常拿着小玩具跑到沈乔身边,叽叽喳喳地讲学校的趣事,偶尔还会笨拙地给她捶捶腿。
年年则像个小跟屁虫,一会儿跟着纪暖暖去院子里摘花,一会儿跑到沈乔身边听她讲童话故事,一家人其乐融融。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年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晃悠着小短腿,手里拿着半块苹果。
纪老太太和沈乔在厨房商量晚饭,纪暖暖在旁边给肚子里的宝宝讲故事,笑声时不时传出来。
可年年咬着苹果,小眉头却悄悄皱了起来。
【外公到底去哪里了呀?都这么久了,还不回来吗?】
她摸了摸手腕上已经恢复成普通模样的蛇形手镯,师父在闭关,没人能回答她的问题。
小奶团子叹了口气,把剩下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
纪家庄园难得清闲的午后,被一阵门铃打破了宁静。
李管家匆匆进来通报:“老太太,外面有位姓周的先生,说是特地来求见小小姐的。”
“找年年?”
纪老太太有些疑惑,看向正趴在地毯上玩积木的小奶团子,“这孩子还能有什么客人?”
年年也抬起头,小眉头微微蹙起,心里隐约有了些预感。
很快,周先生被领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熨帖的西装,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焦虑,眼下还有浓重的青黑,显然是许久没睡好了。
一见到年年,他就急切地往前迈了两步,又想起什么似的停住脚步,对着纪老太太拱手道:
“纪老夫人,冒昧打扰了,我是听说小小姐有特殊本事,才斗胆来求她帮个忙。”
纪老太太更糊涂了:“这孩子能帮你什么?”
周先生苦笑一声,转向年年,语气带着恳求:
“年年,我知道这很唐突,但我实在没办法了。我女儿三天前突然就说不出话了,医院查不出任何问题,家里也怪事频发,半夜总能听到哭声……
我听一位朋友说,您或许能看出些门道,求您救救我女儿吧!”
年年停下手里的积木,仰着小脸打量他。
这叔叔身上缠绕着淡淡的黑气,带着股潮湿的霉味,显然是沾了不干净的东西。
她小手撑着下巴,奶声奶气地问:“你家是不是最近动过老宅的地基?”
周先生猛地一愣,眼睛瞬间亮了:
“是!上个月确实翻修了老宅后院!年年怎么知道的?”
“那p;年年拍了拍小手站起身,“带我去看看吧,或许还能来得及。”
纪老太太虽然惊讶,但见小家伙一脸认真,便让张叔开车送他们过去。
车上,周先生一个劲地道谢,年年却望着窗外,这趟怕是又要累坏本宝宝了。
不过能攒功德便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