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婚事!
还不是手到擒来!
温芳正心烦意乱地打着方向盘,闻言猛地一脚刹车,车子“吱”地一声停在路边,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极了。
她侧过身,紧紧盯着女儿:
“你有什么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呢?
许心怡凑过去,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眼神里藏着阴狠。
温芳听完,眉头拧成了疙瘩,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犹豫道:
“这样……真能行吗?万一弄巧成拙……”
“妈!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许心怡急得声音发颤:
“难道你想看着我坐牢,看着许家被人戳脊梁骨吗?只要她没了,纪家那边肯定能压下去!”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许心怡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让她眼底的偏执显得愈发吓人。
温芳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里像压了块石头,却终究还是咬了咬牙。
事到如今,似乎也只能赌一把了。
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就按你说的办!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回去该受你爸的责罚,一点都跑不了!”
自家男人最恨这些歪门邪道,这次女儿捅出这么大篓子,少不了一顿狠训。
许心怡却像是没听见后半句,连忙抓住母亲的胳膊,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
“妈!我现在不回去……你先把我送到酒店,再给我点钱应急!”她怕回家面对父亲的怒火,更怕被家里人盯着。
耽误了计划……
温芳皱眉刚想反驳,对上女儿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终究是心软了:
“行吧!”
车子最终停在市中心的威尔斯酒店门口,鎏金的招牌在暮色中闪着奢靡的光。
温芳咬咬牙,给女儿开了顶层的总统套房,推开门看着房间里水晶吊灯、真皮沙发一应俱全的摆设,还是不放心地拉着许心怡叮嘱:
“心怡,万事小心。要是觉得不对劲,或者事情办不成,咱就立刻回家,听见没?别硬撑着!”
说来说去还是亲生女儿啊!
看她受苦终是不忍心!
许心怡此刻满心都是除掉年年的念头,哪里听得进劝,只是敷衍地摆了摆手:
“知道了妈,你快回去吧,别让爸起疑。”
她甚至没送母亲到电梯口,等温芳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咔哒”一声就反锁了房门。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中央空调运行的声音。
许心怡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热闹的街景,。
她从母亲带过来的包里翻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几张泛黄的符纸和一小撮黑色的粉末。
外婆说过,归因观的禁术里有个易容的法子!
用特殊的草药粉末混合符咒灰,调成膏状敷在脸上,就能变成任何人的模样,只要念动咒语,连声音都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到时候,她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那个小丫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