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雅雅点点头,目送二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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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会后,厉逸尘抱着年年刚踏入厉家别墅的玄关,玄关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映得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
穿过铺着柔软地毯的长廊,刚拐进饭厅,就见弟弟厉西洲正翘着腿坐在餐桌主位旁的椅子上。
他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雪茄,面前摆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眼神慵懒地扫过门口。
“哟,这不是我们大忙人厉影帝吗?怎么戏不拍了,带着个小不点闯回家了?”
厉西洲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嘲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目光在年年身上打了个转,语气里满是不屑:
“这就是你整天挂在嘴边的小福星?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厉逸尘脸色微沉,抱着年年的手臂紧了紧,淡淡回怼:
“我回自己家,需要向你报备?”
他和厉西洲从小就不对付,一个沉稳内敛专注事业,一个张扬跳脱总爱挑事,两人碰面没少起争执。
年年被厉逸尘护在怀里,小眉头皱了皱,仰头看着厉西洲,奶声奶气地开口:
“叔叔的语气好凶哦,像院子里护食的大狼狗~”
小家伙不懂大人之间的恩怨,却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敌意。
厉西洲被这话噎了一下,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哪里来的小屁孩,没大没小!”他最讨厌别人拿动物比喻自己,尤其是这种带着贬义的形容。
“西洲!”
厉逸尘的声音冷了几分,“跟孩子计较,你出息了?”他抱着年年径直走到餐桌另一侧坐下,佣人连忙上前拉开椅子,递上温水。
厉西洲嗤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我可没闲心跟小屁孩计较,倒是你,放着几千万的戏不拍,跑回来当保姆,厉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在他看来,哥哥放着大好的事业不顾,整天围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转,简直不可理喻。
年年不服气地鼓起腮帮子,小手扒着厉逸尘的肩膀:
“厉爸爸是好人!他救了厉阿姨,还帮了好多人呢!比某些只会坐在家里喝酒的叔叔厉害多啦!”
小家伙虽然人小,护短的本事却不小。
!!!
“你!”
厉西洲被堵得说不出话,猛地放下酒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响,“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也敢教训我?”
“够了。”
厉逸尘沉声打断他,眼神冷得像冰,“年年是我带来的人,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如果你不想吃饭,就回自己房里待着。”
他实在没耐心跟厉西洲在这里逞口舌之快,只想安安稳稳陪年年吃顿饭。
厉西洲看着哥哥护犊子的模样,心里的火气更旺,刚想再说点什么,管家匆匆走进来,恭敬地对厉逸尘说:
“先生,厨房炖了你爱吃的排骨汤,还有年年小姐喜欢的桂花糕,现在可以上菜了吗?”
厉逸尘点头:“上吧。”又低头对怀里的年年柔声道,“饿不饿?桂花糕马上就来。”
年年立刻忘了刚才的不快,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饿!要吃两块桂花糕!”
看着两人温情的互动,厉西洲心里像堵了块石头,冷哼一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