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妈不要走!”她拼命伸手去抓,却什么都抓不住,只剩下空****的风。
“唔……”
年年猛地睁开眼,眼角还挂着泪珠,胸口剧烈起伏着。
窗外的月光冷冷清清,哪里有妈妈的影子?
她坐起身,小手揉了揉眼睛,才后知后觉地想起。
妈妈早就失踪很久!!!
梦里的温暖和笑声还在脑海里打转,可现实里只有冰凉的枕头和空****的思念。
“妈妈……”年年小声嘟囔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掉在小兔子玩偶的绒毛上。
厉爸爸说他和纪家人都没放弃寻找她,可找了这么久,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是不是妈妈不喜欢年年?
是不是年年不够乖,妈妈才不要她了?
越想越难过,年年忍不住抽噎起来,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
“怎么了?做噩梦了?”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厉逸尘不知何时醒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格外温柔。
他打开床头灯,看到年年哭红的眼睛和湿漉漉的脸颊,瞬间明白了。
年年扑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哽咽:
“厉爸爸……我梦见妈妈了……她带我去玩旋转木马,还喂我吃蛋糕……可是梦醒了,妈妈还是没回来……”
厉逸尘的心像被揪了一下,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
“妈妈肯定也在想年年,她只是暂时遇到了困难,等我们找到她,让她带你去坐最大的旋转木马,买最甜的蛋糕,好不好?”
“真的吗?”
年年抬起泪汪汪的眼睛,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领,“妈妈会不会……会不会不要我了?”
“当然不会。”厉逸尘擦掉她的眼泪,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角:
“年年这么乖,妈妈怎么会不要你?等我们找到她,让她给你讲一百个故事,补偿你所有的想念,好不好?”
年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脸埋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心里的难过渐渐淡了些。
厉逸尘抱着她,轻轻哼起不成调的儿歌,和梦里妈妈的声音不一样,却同样让人安心。
过了好一会儿,怀里的小家伙终于不再抽噎,呼吸渐渐平稳。
厉逸尘低头一看,年年已经带着泪痕睡熟了,小手还牢牢抓着他的衣角,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他叹了口气,替她盖好被子,目光落在窗外的月光上,眼神变得坚定。
无论纪芊芊在哪里,无论她遇到了什么,他都一定要找到她。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爬上窗台,厉逸尘的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是负责追查纪芊芊下落的私家侦探,心头瞬间一紧,快步走到阳台接起电话。
“厉先生,有消息了!”
侦探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昨天傍晚,城郊的一家民宿老板说,见过和纪芊芊女士特征吻合的人!”
“对方戴着宽檐帽,穿着浅蓝色连衣裙,手里还拎着个旧帆布包,三天前在民宿住过一晚,登记信息是假的,但老板对她印象很深,还问过附近深山里的道观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