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
纪寒川也皱着眉帮腔:
“我姐脸上这颗痣,手上摔得伤疤都和以前一模一样,怎么可能是假的?你是不是找人心切,糊涂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就是,芊芊看着多可怜啊,厉影帝怎么能这么凶?”
“小孩子不懂事乱说,大人也跟着较真?”
“芊芊别难过,我们都信你!”
…………
纪芊芊躲在纪老夫人身后,偷偷抬眼看向厉逸尘,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随即又低下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妈,你们别怪逸尘,他可能只是……只是还在生我的气。当年是我不好,不告而别让大家担心了……”
她一边说一边抹眼泪,把“受害者”的姿态摆得十足,仿佛厉逸尘的质问成了无理取闹。
纪老夫人更心疼了,拍着她的背安抚:
“不怪你不怪你,回来就好。逸尘,你今天必须给芊芊道歉!”
厉逸尘抱着年年,脸色冷得像冰。
他看着纪芊芊那副恰到好处的委屈模样,再看看被蒙在鼓里的纪家人,心头的怒火和疑虑交织在一起。
他刚想开口反驳,怀里的年年突然拽了拽他的衣领,小声说:“厉爸爸,她在偷偷笑……”
【她为什么会偷笑呢!?】
所有人听到小家伙的心声,都愣了会……
厉逸尘眼神一凛,果然看到纪芊芊垂着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只是很快就被眼泪掩盖。
“道歉?”
厉逸尘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在场的纪家人:
“我只问一句,你们谁见过真正的芊芊怕桃木、躲阳光?谁见过她碰过的东西都带着凉意?”
这话一出,纪家人顿时愣住了。
是啊,这些细节他们从未留意过,只当她是受了苦身子弱,经厉逸尘一提醒,才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纪芊芊的心猛地一沉,哭声戛然而止,强装镇定道:
“我……我这些年在外面落了病根,体质变寒罢了,逸尘你何必抓着这些小事不放?”
“小事?”
厉逸尘步步紧逼,“那你告诉我,当年你消失前,答应给我织的平安符,还差几针没织完?
你最爱喝的桂花酿,我是用哪年的桂花泡的?”
这些都是只有真正的纪芊芊才知道的细节。
纪芊芊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慌乱地躲闪:“我……我记不清了,过去太久了……”
“记不清?”
厉逸尘的声音陡然拔高,“真正的芊芊就算忘了全世界,也不会忘了我的的平安符!你到底是谁?把芊芊藏到哪里去了?!”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纪家人面面相觑,看向纪芊芊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怀疑。
纪芊芊被问得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汹涌而出,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扶着沙发扶手才勉强站稳,脸色惨白如纸,声音破碎又绝望:
“我……我当年逃走后出了意外,从山坡上滚下去摔坏了脑袋……好多事情都记不清了啊……”
她捂着头,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