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晃了晃手腕上的蛇形手镯,手镯的眸子闪着寒光,“你在我房间里藏了什么?是不是想害外婆和舅舅?”
许心怡被戳穿身份,也懒得再装。
她脸上露出阴冷的笑:“既然被你发现了,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猛地掀开托盘上的红布,木盒里立刻飘出三缕黑雾,化作三个青面獠牙的小鬼,张牙舞爪地扑向年年。
“小心!”
蛇仙的声音刚落,年年就从乾坤袋里掏出一把黄色符纸,小手一扬,符纸在空中自动点燃,化作金色火焰:
“师父父教我的驱邪符!烧光你们!”
火焰碰到黑雾瞬间炸开,小鬼们发出刺耳的尖叫,可很快又凝聚成形,反而变得更加狰狞。
许心怡冷笑:“这点小把戏还敢班门弄斧?”
她从怀里掏出一把沾着黑血的银针,往地上一撒,银针落地的位置立刻浮现出一个黑色的阵法,阴气从阵法中源源不断地涌出。
年年只觉得双腿一沉,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住,眼看小鬼就要扑到面前,手腕上的蛇形手镯突然青光暴涨,化作一条半米长的黑蛇。
它对着小鬼们喷出一口寒气,瞬间将它们冻成冰雕。
“蛇……蛇仙!”许心怡吓得后退一步,脸色惨白!
蛇仙在空中盘旋一圈,声音冷冽如冰:“许心怡,你盗走纪芊芊的生辰八字炼邪术,还想用纪家血脉献祭,今天就让你付出代价!”
它尾巴一甩,一道青光劈向地上的阵法,阵法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阴气顿时溃散不少。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纪寒川的痛哼和沈乔的呼救声。
年年心里一急:“外婆和舅舅出事了!”她挣开束缚就往楼下跑,却被许心怡拦住去路。
“想走?没那么容易!”
许心怡掏出一把银匕首,匕首上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只要除了你!阵法就能完成!”她挥着匕首刺向年年,眼看就要刺中,一道黑影突然从门外冲进来,挡在了年年面前。
是那个看到许心怡埋东西的小女佣!
她不知何时跑了过来,此刻用身体挡住匕首,鲜血瞬间染红了围裙:“小……姐快跑……她在枫树下埋了邪物……”
“找死!”
许心怡拔出匕首,还要再刺,蛇仙已经扑了上来,死死咬住她的手腕。许心怡惨叫一声,匕首掉在地上,手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
年年趁机跑到楼下,只见纪老太太躺在沙发上昏迷不醒,嘴角溢着黑血;
纪寒川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沈乔扶着肚子靠在墙上,额头全是冷汗。
客厅中央的地板上,赫然画着一个更大的阵法,银针分别扎在他们对应的位置。
“外婆!舅舅!”年年急得眼泪直掉,蛇仙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用你的血滴在阵法中心!你的血脉能破邪阵!”
年年毫不犹豫地捡起地上的银匕首,在指尖划了个小口,鲜红的血珠滴落在阵法中心。
诡异的是,鲜血落地后并没有散开,反而化作一道金光,沿着阵法的纹路蔓延开来,所过之处,黑色的阵法瞬间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