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公司有事,还是妹妹有事。
男人的谎言越来越自然。
桑宁起身站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他急匆匆的上了车,甚至连把伞都没带,今晚不会回来了。
桑宁什么都没吃就上楼了,所有窗帘都拉上,躺进冰冷的被窝,把头蒙上,隔绝所有声音。
外面电闪雷鸣,周之淮曾经把她紧紧搂进怀里,捂着她的耳朵,说会永远保护她。
现在,他沉溺于别人的温柔乡。
桑宁捂着耳朵闭上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她下意识摸了下身边的温度,凉的很彻底,周之淮一夜没回。
桑宁清醒之后就开始收拾东西,从前恩爱的时候总喜欢买一些东西来证明,她面无表情的把这些东西扔进垃圾桶里。
她摘下婚戒,和周之淮送她的珠宝首饰,桑宁联系了专业回收的人过来,将这些东西都匿名捐了出去。
人都不要了,这些东西留着也没有用。
中午,周之淮匆匆忙回来一趟,桑宁正在收拾行李,他丝毫没有察觉,笑着过来从身后抱住她,“收拾行李做什么,要出去玩?”
他的手握住桑宁的手温柔的摸着,嗓音温柔,仿佛昨天什么都没发生,“出去放松一下心情也好,免得瞎想,老公给你报销。”
桑宁沉默着,他亲了亲她的指尖,就起身离开,匆忙到连她手上的婚戒不见了都浑然不知。
看着他的背影,桑宁心中一片凄凉。
一直收拾到晚上,闺蜜徐昭熙来电,“出来玩。”
她想了想就同意了。
结婚之后,桑宁几乎没有去放纵过,周之淮一直把她保护的很好,她每天的生活都是逛街,吃吃下午茶。
徐昭熙见她这么爽快也愣了一下,两人刚见面,她就察觉出来桑宁不对劲,眼眶多了些乌青。
两人找了个卡座坐下,桑宁才把周之淮出轨的事告诉她。
徐昭熙酒杯猛地拍在桌子上,激动的站了起来。
“他也太不是人了,这才多久,五年!七年之痒都没到,他就这么迫不及待了?!还把小三带在身边?当你死了?”
桑宁笑笑,摸索着手里的酒杯,她已经很久没有喝酒了。
“只有我当真罢了。”
徐昭熙气不过,直接以父亲为圆心,器官为半径展开辱骂。
“还好你们没有孩子,你现在想要抽身离开还来得及。”
这是居多不幸的事情当中唯一的幸运了。
桑宁已经不能生孩子,当初陪周之淮在马场见客户的时候,为了帮他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被马蹄踏中小腹。
怕他自责,桑宁没有告诉他,只说是她不想要孩子,她又何尝不想和他有个宝宝。
喝了几杯酒,桑宁的视线开始模糊,跻身进了舞池。
她压抑了太久,徐昭熙怎么都拦不住她。
天性得以解脱,桑宁在舞池里开始热舞,她围着钢管,晃动着腰身,柔软的折叠度让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的被她吸引。
女人身材极好,凌乱的发丝,微醺的小脸,给她整个人增添了朦胧的破碎感。
人群一阵欢呼,场子彻底的躁动了起来。
桑宁浑身血液沸腾,酒精的作用下脸颊染上一抹绯红,葱白的手指解开发箍,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