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宁没回应,语气淡淡,现在等于是已经撕破脸,她也没必要再继续和他演下去。
“有事?”
周之淮上了车挂断了电话,就往家里赶去。
桑宁知道周之淮的性格,他恐怕真的会做出一些麻烦的事,现在正在离婚冷静期,她不想惹出任何麻烦。
于是赶在周之淮到家之前,把车停进车库里,边脱衣服边上楼,把苏惊聿的西装随手放在了衣柜里。
就躺在**开始看手机,不多时,楼下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她轻轻一瞥,就看见周之淮打开车门下车,急匆匆的进来了,甚至连车都没停进车库。
很快,房间的门被打开。
周之淮一身黑色衬衫站在门口,胸前轻微起伏,额前的碎发随意的搭在眼前。
看见桑宁躺在**,他似乎是松了口气,把西装外套随手放在沙发上,走过去抱住桑宁。
“老婆,怎么给你打了两个电话都没接?”
男人眼中满是担忧,如果不是知道了他的真面目,怕是任何人都会被他这副模样骗过去。
想到他也是这样用这双手臂抱着其他女人,桑宁胃里一阵反胃,浑身不适,将他推开。
“别碰我。”
周之淮还是纵容的笑,“好,我不碰,老婆,你今天一直在家吗?”
眼神却带着浓浓的探究。
桑宁看破了那层伪装,才发现其实周之淮的伪装并不好,一下就能让人看出来他在想什么。
他怕是今天在马场看见她了,对她有所顾忌。
桑宁在公司的时候,能力要比一般人都要强,包括周之淮,他能有今天的成就有一部分的功劳都是因为桑宁。
所以他爱桑宁,也忌惮她。
桑宁心中一片凉意,静静的看着周之淮。
要说男人都是凉薄的,相爱的时候她满心满眼都是他,为他做任何事都心甘情愿,所以被利用也没有任何怨言。
现在,她和周之淮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哪里都没去。”
周之淮眼眸闪烁了一下,修长的手指推了推金丝边框的眼镜,狭长的眼眸透着一丝狡黠。
谨慎的眉眼彻底松了下来,抱着她轻轻的在额前亲了一口。
“那你好好休息,别太累老婆,我爱你。”
桑宁顿时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眼神暮的冷了下来,狠狠的瞪着周之淮。
周之淮已久笑的宠溺,举起双手状似头像的后退两步,“好,我不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