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诺安挣扎着从男人的身上下来,跑回了房间。
她紧紧的关上门,倚靠在门上,呼吸有些急促,刚刚差一点就冲动了。
她不能再为任何感情意气用事。
此时外面,陈伶眼眸逐渐冷了下来,很快,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进了书房接通电话。
“嗯我知道,计划已经在如期进行,很快就可以收工了。”
陈伶揽着苏诺安房间的方向,缓缓勾了勾唇,然后挂断了电话。
……
次日,桑宁去给那些家属补偿,又亲自去医院看他们的情况,还好没有人员死亡,只是受伤比较严重。
她和苏惊聿都愿意补偿并且全权为他们治疗。
温家倒台,苏惊聿将他们吞并。
此时,文娟忽然敲响了桑宁的车窗。
桑宁皱了皱眉,然后降了下来,看到她比之前看起来更加憔悴了,眼下的乌青更深了一些,看样子应该是这段时间没睡好像。
“小荨…”
现在一听到这个名字,桑宁就觉得很恶心。
又想来道德绑架她。
桑宁直接把车窗拉上去,不想理会,原本还想嘱咐一下温州的情况,现在想来真是没必要了。
桑宁开车离开医院,文娟的眼神逐渐变得阴毒起来。
为什么,她明明就是她亲生的孩子,为什么现在看着他们倒台,都没有伸出援手,她也是温家的一份子啊!
温家破产,她不是也没有靠山了吗?
文娟不相信苏惊聿会永远的爱桑宁,总有那么一天,两人日子越过越平淡,矛盾终究会显现出来。
就像现在她和温逸华,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星河会所。
温逸华被两个五十多岁的富婆拥簇在中间,他长相不错,五十岁的年纪,看起来像四十出头。
两个富婆拿起酒杯,喂他喝酒,“喝了吧,这可是我们精心为你准备的。”
温逸华不能喝酒,他早在几年前就被查出来胃炎,很严重了,如果再继续喝酒的话可能会癌变。
温逸华委婉的拒绝了,却被富婆当场扇了两个巴掌。
“想要我的钱,你以为这么简单吗!”
“要么喝了这些酒,要么跪下给我舔鞋!”
温逸华震惊的看着面前两个女人,她们站起来的时候把所有的光线都挡住了。
他心高气傲,想要她们的钱,但是又抛不下脸面,如果这样卑躬屈膝的样子被别人看到了,他该怎么活?
温逸华坐在沙发上不出声,富婆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她们冷冷的看着他。
“我告诉你,想要我们钱的人大有人在,我们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种这么有自尊的,既然这么有自尊,还出来陪酒做什么,嗯?落魄了不是应该直接去死吗,人总不能既要又要吧。”
她已经很给面子了,要不是看在温逸华还有几分姿色的情况下,她早就已经让人把他丢出去了。
“再给你最后一点时间考虑,喝不喝?”
温逸华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总有东山再起的那一天。
到时候,他就会让苏惊聿好看!
温逸华拿起酒瓶直接喝了下去。
两个富婆眼珠露出讥讽的神色。
还以为多有志气呢,还不是为了钱做出这副姿态,之前排除的高的样子是给谁看?
富婆将他推倒在沙发上,然后骑了上去,撕扯开温逸华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