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应和，“我也相信。”
“你应该是不相信的。”
江黎抬头，对上她带着笑意的眼神，忽然觉得心里有些慌乱。
“老夫人，您的意思是？”
“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去吧，不用拘泥于我身边，你能报的恩都已经报完了，你曾经用自己的命换了我的命，还不够吗？”
当年那件事很严重，如果不是江黎命大，她可能也会葬身于那片火海。
陈老夫人知道是有人容不下她，是谁呢？根本就不能猜。
陈晓华失踪之后，她也让人去找过，商晏给她的感觉虽然是很着急，但眼神中的功利心是藏不住的。
江黎低着头，说的越多，露出的破绽就越多。
“老夫人，我哪也不去，就在你身边陪着。”
陈老夫人没在说什么，任由她了。
陪着她在外面坐了一下午之后，江黎才扶着她回到了房间。
江黎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已经泛黄，照片上的女孩露出了明媚的笑。
是桑宁十岁时候的照片。
她闭了闭眼把照片贴在胸口的位置，一滴眼泪滑落，她轻声的呢喃着。
“对不起，小宁，妈妈现在还没有办法和你相认，等我完成自己要做的事，妈妈一定会去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