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种事情,她们还是不愿意和沈灵月讨论。
都以为她是个尚未出阁的小姑娘,恐怕污了她的耳朵。
沈灵月有点哭笑不得,直接掏了十个铜板,“我有钱,你们讲不讲?”
“讲讲讲!”
没想到,两人变脸如翻书,眼睛都粘在了银子上面。
拿到了钱以后,两人再也没什么顾虑的对沈灵月讲起来。
“今天一大早,我们就看到了庄大人被挂在了县衙门口,浑身光溜溜的,连一件蔽体的亵衣都没有!”
“庄大人被挂了一个晚上,身子都冻僵了。”
“这事儿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居然干得这么漂亮!”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有不少路过的妇人看到了庄大人那玩意儿……”
“都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小的东西……”
那妇人说着,居然露出了一脸遗憾的表情。
另一个妇人却皱着眉头的说道,“我看见了,但我不知道我有没有看见……”
“噗!”
这话沈灵月忍不住笑喷了。
没想到,那种毒气的效果居然这么好。
虽然庄霍看起来就很虚浮无力,典型的肾虚之相,但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多半是跟她昨晚下的毒有关。
“可惜了,我早晨经过的时候没注意呢!”
那没看到的妇人还有点遗憾。
“行了,别在人家大姑娘面前说这种事了,你不嫌害臊呢!”
妇人扯了她一把,提醒。
沈灵月忍着笑意回到了墨玄晔的身边。
“她们说了什么?”
墨玄晔本不是一个热衷于吃瓜的人,但看到沈灵月拼命忍笑的样子,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沈灵月凑到他耳边,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把刚才听到的事情告诉了他。
听完,墨玄晔的脸色也跟着变了变,对此也有点哭笑不得。
而成为话题中心的庄霍,此时正脸色难看的躺在**,他紧紧的抓着身边大夫的手,凄厉的喊道:“大夫,我还有恢复的可能吗?!”
“这……老夫从医数十年,还从未见过这种现象。”
大夫一脸为难之色。
“滚!没用的东西!”
庄霍气的一脚把他踢开。
“再找!再给我找一些医术高强的大夫过来!”
庄霍对着下人怒吼。
下人们敢怒不敢言,纷纷退了出去,生怕触了他的眉头。
庄霍躺在**绝望的挣扎,这已经是今天请过来的第五位大夫了。
没有一个人能查出来,他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呜呜呜他再也不是男人了……
庄霍悲催的哭了……
……
通州县并不是很繁华,有名的酒楼一只手便能数得过来。
沈灵月直接来到了通州县最出名的酒楼,醉香楼。
两人还没跨过门槛,就被店里的小二拦了下来。
“两位,这里可不是你们能随便进来的地方,赶紧走开!别影响我们醉香楼做生意!”
小二看他们打扮得普通,便昂着下巴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
沈灵月仿佛没听见他的话,目光落在了门口的一张牌匾上,被上面的字吸引了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