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
庄霍一屁股坐下来,脸上爬满了绝望。
先不说舍不舍得这个位置,这些年,他可是在这个位置上捞了不少油水,都是不义之财。
新官上任三把火,说不定第一把火烧的就是他呢。
毕竟这新上任的县令,可是洪州太守陈进贤。
关于陈进贤的事情,他也听过一些,听说这陈进贤是一个两袖清风,一心为百姓谋福的好官。
对于这种好官,他就算想送一些金银财宝拍拍马屁,那也是把媚眼抛给瞎子看。
必须得想办法,赶紧将自己库房中的东西给转移了。
庄霍越想越是心急如焚,他生怕陈进贤下一刻就到了他的县衙。
于是,庄霍赶紧找了自己信得过的人,用大箱子将库房里的金银财宝全部装起来,然后用马车一趟趟的运出去。
毕竟,他在通州县可不止一处私宅。
这些年,他在县城到四处都买了好几处私宅,也顺便把小妾养在那里。
就在庄霍让人把他私藏的金银财宝运出去的时候,沈灵月也正好带着村民赶到了县衙门口,目睹了这一幕。
不等庄霍询问他们过来的目的,沈灵月便忍不住问道:“庄大人,这马车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都…都是一些我府上用不着的东西……”
庄霍皮笑肉不笑,显然并不想过多解释。
沈灵月也没再问,她隐隐已经猜到了什么,和身旁的墨玄晔对视了一眼。
墨玄晔也冲她心有灵犀的点了点头,凑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我让人跟过去看看他要把这些东西运到哪里。”
两人的小动作都没被人发现,庄霍早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哭爹喊娘的老太婆和谢坤身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怎么把村长都绑起来了?”
庄霍皱眉问道,语气里还透着一丝不耐烦。
要不是因为沈灵月带过来的他恐怕直接就把人给打发走了,根本不想管。
沈灵月赶紧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加上周围人义愤填膺的声音,他才知道村长竟然带着自己的家人半夜去偷东西。
村长那只受伤的脚,更是因为他差点也偷了沈灵月的东西,才被捕兽夹给夹住的。
若是放在平时遇到这种事情,只要谁给的钱够多,庄霍就会偏袒谁。
但今日可不同往日,他马上就要被贬,新任县令不出三日就要赶到这里了。
这个时候正是他表现的机会,毕竟谢村长一家人借着他的威风在村里作威作福,可不是一两天了。
若是他能将这件事情处理得当,说不定还能因此给陈进贤留下一点好印象。
想到了这里,庄霍立刻对谢坤三人吼道:“都他娘的给我闭嘴!”
三人立刻吓得都闭上了嘴。
“既然人证物证皆在,那就按照大炎王朝的律法处理,把他们拖下去,全部给我关大牢!”
庄霍怒声道。
“庄大人饶命啊!”
“庄大人这都是误会啊!”
“庄大人求你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三人脸色惨白,纷纷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