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谢二狗看起来很惨,完全不像卫都口中说的恶人。
在看到谢二狗的第一眼,他反倒是觉得,面前这个年轻人会不会是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的?
被陈进贤这么盯着,卫都自己都有点心虚的感觉了。
他赶紧解释:“陈大人,谢二狗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就是因为村民怕他跑了,才将他关在这里的。”
“原本村民是想直接把谢二狗给打死的,要不是我阻拦他们,恐怕你现在看到的谢二狗只剩一具白骨了……”
就在卫都解释的时候,一些村民也因为看到了陈进贤身上的官服,都凑了过来。
村民们面露惊喜,但又不敢靠得太近。
注意到他们脸上的欲言又止,卫都知道他们想问什么,面对众人道:“各位,这位就是新上任的县令陈大人!你们有什么委屈都可以跟他诉说。”
一听这话,村民们顿时都沸腾了。
“没想到真的有新的县令上任了!”
“陈大人,你看起来就很面善,比庄县令好多了!”
“陈大人,你能亲自跑来这里,一定是个大好人,我们心中的苦,总算有人能为我们解决了!”
“这谢二狗可真是该死,他把我们害得太惨了!”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在数落着谢二狗的罪行。
其中,更不乏许多关于庄霍干过的一些事情。
村民们在提起这两个人的时候,基本都是咬牙切齿,眼神之中都流露着浓浓的恨意。
陈进贤在听了众人的倾诉之后,脸上也露出一片骇然之色。
这个庄霍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对百姓居然欺压到了如此地步。
在通州县,庄霍俨然成了这里的土皇帝,没人能收拾得了他。
“各位放心,这件事我陈进贤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陈进贤对着众人严肃道。
“陈大人,你不要听他们胡说!”
“他们就是看我养狗赚了钱,眼红我,才在这里胡说八道的!”
“我怎么可能经常把这些村民抓起来,还训练我养的狗吃狗肉呢?!”
谢二狗一看这是新上任的县令,就知道陈进贤肯定会新官上任三把火,处理起关于他的事情,绝不会手软。
于是拼命解释。
“是不是胡说八道,本官自有定夺,你先随我去县衙一趟。”
陈进贤冷漠地瞥了他一眼。
谢二狗还想解释,可陈进贤带来的人已经将他丢上了马车,并且还将他的嘴堵上,免得待会儿他一路聒噪。
看到谢二狗被陈进贤带走,村民们顿时一片欢呼叫好声。
陈进贤转身看向卫都,皱眉问道:“对了,你不是说还有一个地方谢二狗用来……”
顿了顿,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卫都明白他的意思,立刻点了点头:“陈大人,我现在就带你过去。”
两人立刻都上了马车。
没过多久,卫都就带着他来到了之前发现谢二狗的地方。
在这里的地窖里,他将那些人类的骸骨找了出来。
看到这些的时候,陈进贤都吓了一跳,脸色一沉。
随后,他又听到了一些狗叫的声音。
卫都指了指上边的围栏,解释道:“之前,谢二狗想放狗伤人,没曾想这些狗非但没有伤到那些流放之人,还被打伤了好多,剩下的就自己逃回了这里。”
闻言,陈进贤走出了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