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奶奶的“引导”下,安安小朋友跌跌撞撞(主要是花瓣砸太多,脚下滑)地走到了爸爸妈妈面前。他仰着小脸,看看爸爸,又看看美得像仙女的妈妈,大眼睛亮晶晶的。
他完全忘记了奶奶教的“把戒指给爸爸”的任务,而是把小花篮往地上一放,张开小手臂就扑过去抱住了辛夷的腿,奶声奶气地大声宣布:
“妈妈!安安的!最爱妈妈!”
全场爆发出善意的哄笑和热烈的掌声。
沈聿珩:“……”得,这花童是来砸场子兼宣示主权的。
辛夷笑着弯下腰,在儿子粉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嗯,妈妈最爱安安。”
沈聿珩看着眼前这温馨又有点闹腾的一幕,再看看笑靥如花的妻子和抱着妻子大腿不放的“小情敌”,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幸福和满足感填满。他上前一步,一手将儿子抱起来(安安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另一只手坚定地牵起辛夷的手,十指紧扣。
他无视了司仪递过来的戒指,而是低下头,在辛夷惊讶的目光中,深深地吻上了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历经波折的坚定和无尽的爱意。
“哇哦!”宾客们起哄的掌声和口哨声更响了。
被爸爸抱在怀里、夹在爸爸妈妈亲吻中间的安安小朋友,好奇地眨巴着大眼睛,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然后咧开小嘴,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傻乎乎的笑容,小手还无意识地拍了拍爸爸的脸颊。
阳光下,一家三口的身影紧紧依偎,幸福得仿佛一幅最美的画。
【汪!幸福人生(进行中)!(??????)?撒花!】摩卡在意识海里快乐地转着圈,虚拟的狗尾巴摇成了风车。
沈聿珩终于给他的小野猫,套上了最甜蜜的“枷锁”。而辛夷知道,这个“枷锁”,她心甘情愿戴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