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嘛,那丫头手脚多麻利,啥活儿都收拾得利利索索。”
“活该!这就叫自作自受!离了那勤快丫头,看他们那懒腚能支棱几天!”
“嘘…小点声,别让那老虔婆听见……”
这些议论和隔壁的鸡飞狗跳,都被辛夷那间小小的山脚土屋结实的木门和厚厚的土坯墙挡在了外面。此刻,她正盘腿坐在灶膛前的小板凳上,借着跳跃的火光,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层层苔藓和柔软树皮包裹着的物件。
辛夷一层层剥开苔藓和树皮。当最后一层揭开时,一株形态优美、根须繁茂的百年野山参!当然不是从东山上挖的,而是她空间里存货之一。这品相,在这年月,绝对是能惊动县城的宝贝。
辛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迅速将其重新仔细包好,塞进一个不起眼的旧布包里。
第二天天不亮,辛夷就揣着布包,找大队长周建设开了介绍信。
“叔,昨儿运气好,在东山深处摸到一根四,五十年左右的野山参”(辛夷当然不能说实话,财不外露的道理还是懂的。)辛夷脸上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腼腆和兴奋,“想去镇上药店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换点钱。跟您请个假。”
周建设看着辛夷清亮的眼睛,额角那块血痂已经脱落,留下淡淡的粉色新痕。他点点头,没多问,爽快地撕了张介绍信递过去:“去吧丫头,路上当心点。早点回来。”
镇上的“回春堂”是间老字号药铺。坐堂的老中医须发皆白,戴着老花镜。当辛夷将布包一层层打开,露出那株品相非凡的野山参时,老中医浑浊的眼睛猛地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精光!他颤抖着手拿起放大镜,呼吸越是急促。
“姑娘…这…这参…”老中医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压低了声音,“年份…怕是…不浅啊!你…你从哪得来的?”
“老大夫,山里人靠山吃饭,运气好罢了。”辛夷语气平静,眼神坦**,“您看…能给个实诚价吗?家里等着钱用。”
老中医深深看了辛夷一眼,沉吟半晌,伸出几根手指,在算盘上噼里啪啦拨弄了好一阵,最后报出一个让辛夷心中微震、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的数字。这个价格,远超出她的预期,也足以支撑她下一步的计划。
“成交。”辛夷干脆利落。
厚厚一沓带着油墨香的大团结被仔细地数好,被辛夷塞进兜里(实际是空间)
她没有直接回东山大队,而是先拐进了供销社。出来时,背篓里多了几斤盐、一小包珍贵的白糖、一块结实的深蓝色劳动布,还有一小包硬邦邦的水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