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一股尖锐、蛮横的力道在辛夷的颅骨里横冲直撞,活像有人把她的脑浆子当成了水泥在搅。她眼睑沉重得如同挂了铅块,好不容易掀开一条缝,视野里一片摇摇欲坠的模糊,只有天花板上那盏廉价吸顶灯的光晕,像坏掉的霓虹灯一样明明灭灭地晃。
嘴里弥漫开一股浓重的铁锈味,又腥又甜,呛得她胃里一阵翻腾。她下意识想抬手擦擦,胳膊却沉得像灌满了铅,只勉强挪动了寸许。
“嘶——”指尖刚碰到脸颊,一阵火辣辣、钻心的剧痛猛地炸开,激得她倒抽一口凉气,混沌的意识被这尖锐的痛楚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我……操……”辛夷艰难地挤出一个气音,嗓子眼干得冒烟,每吐出一个字都像砂纸在摩擦。
“哟,醒啦?吴辛夷女士。”摩卡的声音清凌凌、字正腔圆,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摩卡?”辛夷在脑子里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声音虚得发飘,“你他妈……给我选的什么鬼开局?老娘刚睁眼就感觉被泥头车创飞了八百回!”
“精准点说,是被你亲爱的丈夫李先生,用他那宝贵的右手,一巴掌扇飞的。”
辛夷:“……”
她艰难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混着血腥味冲进肺管,激得她一阵呛咳。身体随着咳嗽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牵动了更多地方的疼痛。她费力地抬起那只还能勉强动弹的手,胡乱在鼻子刺眼。
“这他妈……”辛夷看着掌心的血,一股邪火“噌”地就顶到了天灵盖,烧得她眼前发黑,“原主……这倒霉蛋吴辛夷……她到底图什么?就图这男人扇她巴掌扇得够狠?图他把她当人肉沙包练手?”
“冷静,情绪波动过大会加剧颅内压升高。”摩卡的声音适时响起“原主吴辛夷,核心诉求:活下去。附加诉求:让施加暴力者付出应有代价。清晰明确。”
“代价?”辛夷在脑子里冷笑,笑声嘶哑难听,“就现在这开局,谁让谁付出代价还不一定呢……信息!摩卡,把原主这操蛋的人生履历给我灌进来!快!”
“记忆传输启动。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