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应该是女孩坚强后盾的家人,在这其中,却成为了帮凶。
她哑口无言,不是因为她找不到去反驳吴三仲的地方,只是觉得自己说了也没有用。
他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了。
他只在乎自己的利益,在迂腐的思想下,仗着身份的权利,随意地抹除另一个孩子的人生。
他们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只是一樽樽披着人皮的恶魔。
温心出了审讯室,才慢慢回来些理智,她不能这么颓废下去,这件事还没有结束,她要为村子里的人做些什么。
并且,从刚才的审讯中,还得到一个信息,村子里离奇死亡的那些人,吴三仲并不知道凶手是谁。
那就说明,这个凶手,另有其人,必须尽快找到凶手。
萧晏从监控室里出来,表情同样凝重,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心中地想法不约而同。
他们还得再回吴村一趟,这几起案子的凶手,还没找到。
萧晏本想让吴三仲说出这些受害者的身份,但他现在极其不配合,两人便没有再耽误时间,直接去了村里。
温心看着快速后退的梧桐树,心里的思绪渐渐理清楚:“还有一个人,可以告诉我们答案,并且是自愿帮我们。”
车子仍然是停在村口,这里比上次来的时候还要冷清,可能是因为巡查司来调查的缘故,走在村子的小路上几乎见不到几个人。
温心走在前方领着萧晏,来到了一座有些老旧的房子前,上面依旧挂着锁。
萧晏望着里面,不解道:“这是什么地方?”
温心带着他熟练地走到土坡旁,用眼神示意他从这里翻过去:“那天在山洞里死的人,吴彭的家。”
说着,她轻松地爬上土坡,从墙上跨了进去,“现在这户房子里,只剩下他妈妈了。”
这点高度自然难不倒萧晏,他毫不费力地越过,而后看到了仍然紧闭的内院门,“这里的门为什么都反锁着?”
温心对此见怪不怪,径直走向前门:“因为这个村子里的人,在惧怕女人说出来的事情。”
走到门前,温心抬起手,不轻不重地伸手敲了几下门,而后,立马传来了一阵拖拖拉拉的走路声。
“吱嘎”一声,门从里面被拉开一条小缝,一双眼睛从门缝里探出来,露出警觉的目光。
温心蹲下身子,在吴彭的母亲面前,一针见血道:“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这个村子里,到底死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