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翱紧张地抱紧了辛怀柔,正不知如何是好,忽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是明雪小姐吗?”
余明雪听到声音,缓缓地驻足。
躲藏在门后的二人,终于是长出了一口气。
“我是余明雪,你是谁?”余明雪冷冷地回问道。
“我是神拳门门主之子洪渊,现担任神拳门烈风堂堂主,此次前来,是想跟明雪姑娘谈谈心。”只听那人缓缓说道。
丁翺与辛怀柔从门后偷眼瞧去,只见来者身着胡袖水蓝素袍,手戴三星铁戒。男子面如温玉、眼如明珠,刀刻的鼻峰高高耸立,两个唇瓣轻佻地扬起,含笑地盯着眼前的佳人。
余明雪上下打量了一,又有什么好谈的?”
说罢,余明雪长袖轻轻一拂,便是要转身离去。
洪渊见状,连忙紧赶一步,挡在余明雪的面前:“神拳门之人说话不拐弯抹角,我就直接说了。我...我已经仰慕姑娘许久了”
“哦?”余明雪听言,轻轻冷哼一声。
这一哼不要紧,洪渊顿觉尴尬无比,但还是犹犹豫豫地将剩下的话说完:“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洪渊话音未落,只见面前佳人忽然化作一片飞雪,雪花纷纷扬扬,从洪渊的手指间飘过,接着又在洪渊百步开外的地方,重新化作余明雪的身形。
“神拳门门主洪越之子洪渊,是七绝宗中唯一一位因血缘关系破格提拔的堂主,也是所有堂主之中最弱小的。”余明雪冷冷地奚落着,接又是说道:“还望你好好修习,不要胡思乱想。”
“难道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吗?”自尊心有些受挫的洪渊立即就是吼了起来:“我得到父亲倾囊相授,已经学会神拳门两门至高绝学之一的碎石拳,即使面对实力强过我许多的对手,仍有一战之力!”
“是吗?”余明雪柳眉微蹙,反问一声。
“当然,不信你找一人,我展示给你看!”
“好啊。”余明雪听了,便是朝着某一个方向大喝一声:“门后的那两个人,都出来吧!”
余明雪所指的方向,正是丁翺与辛怀柔的藏身之所!两人一愣,不由地是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快出来!”余明雪又是冷喝着催促着。
丁翺与辛怀柔也知道了无法隐藏,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衣衫不整的两人从门后缓缓走出。
余明雪望见两人的样子,眉头皱了皱,俏脸也变了变颜色,接着狠狠剜了丁翺一眼。
“明雪,我...”丁翺见状,连忙想要开口解释。
可是丁翺刚刚开口,却是被洪渊用惊愕的声音盖住了:“草戒五星?这家伙,我一掌就能把他拍死!”
余明雪摆了摆手,又是找了一个椅子坐下:“洪渊,你不要太狂妄了,我跟你打赌,他一定在你手下走得了三招。”
“哦?赌什么?”洪渊一听,立即就是来了兴致。
“若是你在三招之内战胜他,那么我便以身相许!”余明雪轻描淡写地说道。
余明雪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却是令其余三人大为惊愕。
丁翺张大了嘴巴,口中喃喃地说道:“这...这绝对不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的,姑娘你此话当真吗?”洪渊则是喜上眉梢。
“当然是真的!”余明雪说着,忽然话锋一转:“不过你别高兴的太早了,我还没有说你失败的条件!”
“什么条件,你但说无妨,我还能打不过这个小子?”被兴奋冲昏了头的洪渊连忙问道。
“若是你败了,就想办法让你父亲洪越,帮助他成为石戒!”余明雪说着,指了指丁翺。
听到此话,洪渊与丁翺不由地都是一怔,丁翺更是觉得有一股暖流流过心田。
“这...父亲大人治下森严,恐怕这事不太好办。”洪渊显然有些为难。
余明雪在椅子上慵懒地伸展了一下身躯,接着轻蔑地望了洪渊一眼:“怎么了,你害怕了?害怕的话,不赌也无妨!”
“我赌!我就不信,我三招之内还打不死一个五星草戒的家伙了!”洪渊仰面一声厉喝,显然余明雪以身相许的承诺实在太**,**得他不惜一切代价。
“但愿你不要让我失望。”听到洪渊肯定的回答,余明雪将俏脸转向丁翺。
丁翺望见余明雪的眼神,重重地点了点头,接着轻轻从纳灵宝玉中掏出来一个亮闪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