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会吧。”文武声音里充满了诧异。
“怎么不会?明雪不是余宗主的亲生骨肉,这你是知道的。”
星晟的声音不大,却是惊呆了房上之人!
“明雪竟然也不是余府子弟!”丁翱暗暗一惊,险些叫出声来,还好被一旁的辛怀柔及时将嘴捂上了。
“而且你别忘了,余宗主一死,丁翱被陷害,那么七绝宗继承者之位就将悬而未决,这可是天大的**啊!”星晟接着说道。
“这不可能。”文武还是不敢相信。
“你也看到了,方才我要你去日月潭,这两人心里多么紧张。并且,你应该也知道,昨天夜里谁去了丁翱那里!”星晟继续说道。
文武听了,长叹一口气说道:“唉,既然这样,那日月潭看来我是非去不可了。”
“文先生,我方才所说,只是本人的一些推测,未必真的是明雪小姐下的手。或许,余明雪是被什么人被什么人利用了。毕竟,杀死父亲这种事,实在太过于残忍。”
“残忍,不就是七绝宗一直以来奉行的宗旨吗?”文武叹了口气说道。
星晟听了文武的话,也只得默默叹气,不作言语。
“不管如何,这事我还是一定要查的。明雪是我的徒弟,我了解她,平时她虽是冷若冰霜,但却是彬彬有礼。而今天的她太过诡异,不太像她。”文武又是说道。
“那就辛苦文先生了,我先告辞了。”说罢,星晟转身离去。
“我们也走吧,我一定要找明雪问个清楚明白。”房梁之上,丁翱面色忧郁地说道。
“我们要不要将这里的事情回去告诉一下先生,再做决定?”辛怀柔犹豫地提议道。
“告诉他什么?等到那青年想出办法,或许明雪都被他们抓起来了!”丁翱的声音微微有些愤怒了:“王飞鹏,跟我走!”
“啊!”辛怀柔低声惊呼一声。
“怎么了?”丁翱问道。
“你只顾着你的明雪,连王飞鹏什么时候跑掉的,你都不知道!”辛怀柔用一种责难的眼神望着丁翺说道。
“不管他了!”丁翱只觉得心里乱成一团,没有闲心管王飞鹏去了何处,将身一纵,离开了这间屋子。
辛怀柔摇了摇头,叹口气,也跟了上去。
“这几个人可算是走了。”
二人走后,文武长叹一声,坐在椅子上歇了歇。此时天色已微微有些见亮,文武不禁举目望向对面:
只是,文武的眼睛一望到对面,神情便一下变为惊骇,感觉整个身体瞬间便是僵硬了、麻木了,他想要逃离这里,却是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
因为,他看见了:
染满一窗的血迹,
悬在窗边的断肢残骸,
滚落在窗边的一颗头颅,
竟是幻机门门主陆隐的!
还有就是,残骸之旁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
那个“文武”在冲自己微笑,
之后,从“文武”身后走出一人,
一袭黑衣,单手持剑,没有笑,
取而代之的,是他的眼中,那满满的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