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翱静静立在烈风之中,眼神冷漠,七杀剑之上沾满了血。丁翱四周,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
而杀光这些人,丁翱手指上的铁戒,虽然没有提升等级,但是隐隐约约却是感觉到,七星的光芒更为闪烁了。
普惠本想玩个套路,可是他却万万没想到,丁翱这种诡计多端的人,浑身上下都是套路。
“看来,我就要突破铜戒了。”丁翱喜滋滋地说道。
“你为何杀了他们,这岂不是太残忍了吗?”辛怀柔在一旁,有些不忍地说道。
“他们想要杀我,我只有杀了他们,才能断了他们的念头。”丁翱说着,擦了擦七杀剑,将七杀剑收回剑鞘。
“我走了。”辛怀柔突然说道。
“你去哪里?”
“去一个见不到血的地方。”
“你是不是吃饱了,又有力气犯病了?好端端的,走什么?”丁翱的声音里略带些恼怒地说道。
“我要走,看了心痛。”辛怀柔坚持道:“我想回到家中看一看。”
“你本是幽安鸟,是一只无人问津的上古神兽,你还有家?”丁翱颇有些诧异地问道。
但是丁翱的话刚刚说出口,就发觉自己有些失言了,连忙是住嘴了。
但是辛怀柔的脸色却没有丝毫变化:“有,在神佣山。”
“那好,你走吧。”丁翱忽然不再坚持。
“丁翺少爷,自己家里,不管你开不开心,都不要再杀人了。经历过这些日子,余府已经受不起血光之灾了。”辛怀柔临走之际又是劝道。
“你快些走吧。”
辛怀柔听了,落寞地低下头,隐住一滴眼泪,正要转身离开,忽然又停了下来:“丁翱,你还记得答应我的事吗?”
“找到凤凰血液——治疗你体寒之症的事情吗?”
“嗯嗯,在七绝宗这么长时间,我始终没有发现凤凰的血液,我想我不会再回来了。”
丁翱听到此话,忽然有着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隔了许久才缓缓说道:“那好吧,祝你早日拿到凤凰血液。”
“也祝你早日复兴洛水族。”辛怀柔强忍住一滴眼泪,继续说道:“这里有两本丹元书,若是你能突破到铜戒,它或许能帮助到你。”
说着,辛怀柔将两本丹元书轻轻抛向丁翱,自己则背过头去,不去理睬丁翱。
“对不起怀柔,我这里有事,不能履行承诺陪你一起去寻找凤凰血液。你还有什么心愿,我一定帮你完成。”
“若是可以的话,下次我让你回到我身边,你一定要回来。”辛怀柔轻轻说道。
“好。”
辛怀柔听到丁翱答应,终于是勉强地笑了笑,但是在笑出来的那一刻,忽然感到一阵太头疼欲裂,随之整个五脏六腑都彷如将要碎裂一般。
辛怀柔不忍丁翱看见,默默地含住一抹眼泪,连忙是转身离开了。
丁翱却是落寞地转回身,恰巧望到了地上的尸体,正激起丁翱满腔的怒火。只见丁翱一把拔出七杀剑,在每个额头之上都深深刻下一个“翱”字。
“既然你想要害我,那我就陪你玩到底!想要栽赃我的人,你是打错了算盘,我丁翱是一个将要俯视天下的人,不可能让别人决定我的命运!”
紧接着,丁翱又是不禁想到余明雪即将与余熙宸大婚的事情,心底不由地一沉。
为什么,明雪会嫁给余熙宸,是因为误解、被逼迫,还是移情别恋?
为什么,余熙宸会出尔反尔,既然拿走了我的天下,又为何要夺走我的心爱之人?
又是为什么,你们要如此丧心病狂地将喜讯告诉我,把我当成一个聋子瞎子不好吗,这岂不是太残忍了吗?
丁翱陷入千丝万缕的思绪之中,取下一人的衣着附在身上,接着在脸上涂了些泥土,又将长袖拉下挡住手上的戒指和光圈,之后昂首阔步,走向余府。
来至余府门前,丁翱正大摇大摆地往里走,忽然便被一个守卫喝住了:“喂,站住,你是干嘛的?”
丁翱抬起灰头土脸的面庞:“我是府里当差的。”
“当差的啊,府里正忙着呢,你这还不快去帮忙!”
“帮什么?”丁翱疑惑地问道。
“少在这里装糊涂,快干活去。”守卫说着,猛地踹了丁翱一下屁股。
“你怎么这么无礼,竟敢踢我,就不怕报复吗?”丁翱怒气冲冲地盯着那人。
“踢你怎么了,告诉你,少用这种眼神瞅我!”说着,那个守卫又踢了丁翱一脚。
丁翱顿时心底生出一股无名怒火,却是又想到了辛怀柔方才的话,没有发作。
“好好好,我去。”丁翱应道。
进的余府,丁翱忽然望见有一群女子被捆绑着走过来,一个个女子美艳无双,此时却是个个一副沮丧的模样。
“这是做什么啊?”丁翱捅了捅身边的一个人,问道。
“你这家伙,管这么多干嘛啊?”那人说着,不耐烦地瞥了丁翱一眼。
“说说无妨。”丁翱讨好地一笑。
“这个嘛,这些女子,都是七绝宗各门主从民间抢来用来享乐的,啧啧,这一个个还真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