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隐雪的落脚之处,虽是富丽堂皇,但却是门庭冷落,一片荒凉景象。
付隐雪扶在窗头,不禁是一声叹气。
“大白天的,没事叹什么气啊?”忽然一个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接着只见丁翱笑吟吟地走了进来。
付隐雪望见丁翱进来,表情略有些惊讶:“你是怎么进来的?”
“就这么进来的呗。在这府上时间呆久了,有点太腻了。我觉得你住在这么大的房间,里面没几个人,可能也是腻坏了,所以我来看看你。”丁翱说着,大大咧咧地走进来,手掌随意地放在女子的香肩上。
“放肆!”付隐雪娇喝了一声,瞪了丁翱一眼。
丁翱见了,知趣地将手从女子肩头拿下,心中却是暗想:“哼,装什么清高,想当初我是七绝宗宗主之时,那女人可是多了去了。等我兴复七绝宗之日,你想让我碰你,我还不碰呢!”
丁翱微闭着眼得意地想着,神情之中渐渐露出陶醉之色,却不料付隐雪此时忽然抬起脚,狠狠地向丁翱踹了一下。接着伴随着一声惨叫,只见丁翱表情痛苦地跌倒在地。
“哼,看你这样子,脚上的伤是好了,这样的话就再给你点厉害尝尝!”付隐雪收回玉足美腿,冷冷地瞥了丁翱一眼。
“是挺厉害的。”丁翱咧嘴一笑,若无其事地站起来。
“你怎么没事?”付隐雪颇有些惊讶地问道。
“还想踢我?你不把自己的脚踢烂了,就不错了。”丁翱戏谑着说道,心中却是暗想:“你个小丫头,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我还赖上你了,直到我取到凤凰的血液。”
“臭小子,还有点本事。”
“你也挺厉害啊。平时你骂我也就算了,直到你踢我,我才知道你文武双全。”
被丁翱这么一逗,付隐雪扑哧一声笑了:“在这寂寞的监狱之中,也就你能逗我笑笑了。”
“监狱,怎么会是监狱呢?”丁翱听了付隐雪的话,不由地便是诧异起来了:“你不是挺自由吗,这么大的房子,天下之大还能任你行走,一点都不像被关在监狱里的样子啊。我说隐雪,你可别逗了。”
“我没逗,这全天下,都是我的监狱。其实每个人都住在监狱之中,有的人困于茅庐之中难以窥天天下,有的人困于宗庙之中难以步江湖。只不过我,无论身在何处,都举步维艰,得处处小心谨慎着。”
丁翱听了付隐雪的话,想要说些什么话来安慰女子,却又是一时想不出什么措辞。不知根由,什么话都难以说出口。
“自我关在这个监狱之后,许久都没有人过来拜见我了。”付隐雪没有理会丁翱的尴尬,又是有些悲伤地说道。
“不可能啊。你长得这么美丽,男人不天天往你这里钻,倒是一件稀奇事。”丁翱又是打趣地说道。
“你又放肆上了!”付隐雪又埋怨了丁翱一句,只不过这回语气缓和了许多。
“但是我说的是实话啊!”
“什么实话?你看这府邸的情形就知道了,冷冷清清,就是如同监狱一样,谁又愿意来这监狱之中,看望被关押的人呢?”
两人正在说话之间,门外忽然进来一个人,是付隐雪的丫鬟。
丫鬟向付隐雪鞠了个躬,恭恭敬敬地说道:“禀告主子,门外有一群人求见。”
“你看,你看,我说的嘛,有人来看你了!”丁翱声音里带着些喜悦,还有些吃醋地说道。
这声音里的情绪被付隐雪捕捉到了,付隐雪眉头微微一皱,望了望丁翱说道:“你先别着急吃醋,还没问是什么人呢。”
“禀主子,这些人都是一些达官贵人、当朝显赫,他们还都带了厚重的礼物!”丫鬟答道。
丁翱听了,在一旁一声叹息:“都是一些纨绔子弟,一天天都不务正业,就知道天天想着美女。付隐雪,这些人来看你,心里肯定没安好心,你可要小心了啊。”
谁知付隐雪眉头却是皱的更深了,丝毫的欣喜都看不出来。付隐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悠悠地说道:”这些人哪是看我来了?他们全是来看热闹来了!”
“此话怎讲?”丁翱疑惑地问道。
“你出去迎迎他们就知道了。让他们滚,带着礼物一起滚。”
“好的。”
丁翱答应一声,痛痛快快递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心里还暗想:“我当然是得把他们撵走了呗,难不成还让他们闯你的闺房吗?”
丁翱想着想着,渐渐走到了外面,当看到外面等候之人的第一眼,丁翱所有思绪一下子全都被惊得散乱了,丁翱连忙用手挡住脸,躲了回去。
“我的天啊,这些人我全都认识。这一个个的,都是当朝显赫啊,我当七绝宗宗主的时候,没事总跟这帮人打交道。我这要是被他们认出来,少不了麻烦啊。”丁翱心中叫苦不迭,心里七上八下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