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飞鹏被关押在昏暗的牢房之中,抬眼看不清四周。王飞鹏挣扎着活动了一下,却发现自己被捆得结结实实,完全动弹不得。
“有人吗,我要喝水!”王飞鹏向四周大喊了一声,但是却没有人回答他。
王飞鹏再向周围张望一番,待确信周围无人之时,被捆住的左手忽然一晃,一下子便是幻化出一把匕首握在手中。王飞鹏小心翼翼地将锋利的刀刃贴到绳子上,一点点的割着绳子。
就在此时,大门忽然被推开,一道光也随之照射了进来。射进来的光辉正映在一男一女两个人的脸上,正是纪纲和那蒙面女子。
王飞鹏见有人进来了,连忙大喊道:“我错了,我错了,我千不该万不该惹您老人家生气,快点放我出去吧!“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还一宗之主呢!”纪纲阴冷地笑了笑,刚想过去逗逗王飞鹏,却是忽然被身后的蒙面女子叫住了。
“纪纲,你出去吧,我有几句话要单独问他。”蒙面女子淡淡地说道。
“可是...”纪纲有些犹豫地说道。
“放心吧,我没事。”蒙面女子仍是坚持着说道。
“那好吧。”纪纲无奈,只得应了一声走出门去,临了还不忘往屋里瞥了一眼。
“把你的影卫也一并带走!”蒙面女子不知从何处望见了纪纲的眼神,头也不回地一声厉喝。
“臣有罪。”纪纲说着,一挥手叫影卫出来,接着连忙灰溜溜地走了。
纪纲走后,蒙面女子转过头去仔细望了望,在确信周围没有人影之后,这才把门掩上,接着又转回头来,望着王飞鹏说道:“王飞鹏,我有一件事想要问你。”
“什么事,您尽管问。”王飞鹏连忙应道。
“你说你已经将石落全都忘了,是真的吗?”蒙面女子突然问道,不知怎地,她的声音中竟然带有一丝丝慌张。
“当然是不记得了啊,我说娘娘您就放心吧,隗影帝赐的婚事,我怎么可能三心二意想别的女人呢?“王飞鹏大大咧咧地说道。
“你说的都是真心话?”蒙面女子仍是不死心地又追问了一遍。
“当然了。”
做人“单纯”到这种程度,真就是无药可救了。
王飞鹏话音未落,蒙面女子忽然就是抡起一个大巴掌,轮圆了向王飞鹏的脸上打去。只听“啪”的一声,王飞鹏一下子被打傻了。
“怎么了?”王飞鹏有些茫然地问道。
“没什么。”蒙面女子揉了揉打痛了的手,声音沉重地说道:“曾经的信誓旦旦的念念不忘,曾经自以为是的坚不可摧,都在这一掌中,灰飞烟灭了。”
“你说什么,我不懂。”王飞鹏仍旧是有些茫然。
“你不用懂。”蒙面女子淡淡地说道:“你就将这一切全都忘记吧,好好去陪伴你的莲女姑娘。余下这些伤感,就将它揉碎、再搅烂,杂糅成混合着泪水的血水,一起让那人吞烂在肚子里,是苦是痛、是难过抑或悲伤,就让她一个人默默地承受吧。”
蒙面女子说完,转身便走,正逢斜下的夕阳,身影竟显得有些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