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不要猖狂,我既然能杀了你一次,就能杀了你第二次!”广寒月冷喝道。
“这次不同了,我要是你,就抓紧点跑了。”丁翱冷冷地回应着。
“看我不废了你这猖狂的小子!”广寒月大喝一声,后脚一蹬地面,高高跃起,猛地扑向丁翱。
丁翱见广寒月扑来,不慌不忙地将向身旁一躲,轻巧地闪过了广寒月,取笑道:“刚才我说错了,现在你想跑,估计也是来不及了。”
“还没完!”丁翱刚刚躲过一招,金婷便连忙在一旁提醒道。
只见远处,忽然袭来阵阵妖风,其中还夹带着一股恶臭。
“不忙。”丁翱悠悠地说道,七杀剑握在手中信手一挥,瞬间远处妖风和妖气便是灰飞烟灭。
广寒月在一旁望见,柳眉皱了皱,有些不屑地说道:”翻来覆去,还不就是这么几招,还不是一样被我杀死?”
“不同的地方多了,我说你是个狐狸,怎么总狗眼看人低啊!”丁翱笑着反驳道,接着摊开双手,一手握着七杀剑,一手握着墨叶剑。
“哼,你以为手握两把上古神器,就能运用自如了?那可是上古神器啊,愚昧无知的人啊!”广寒月说着,又是双手合十,大喝一声:“妖风,妖气,妖咒,妖形!”
随着广寒月这一声厉喝,紧接着丁翱便是感觉到四面八方皆有危险袭来。南面,妖气铺天盖地,之中还夹杂着浓浓的恶臭味;北面,妖风席卷而来,带着割裂天下的气势;东面,无数咒符又冲着丁翱的面门砸来;而西面,广寒月又是化作妖狐,向丁翱扑来。而丁翱和金婷,正好被围在中央,面对着四面八方袭来的妖术。
眼见着各种妖术渐渐逼近,丁翱却是毫不慌张,左手轻轻一挥,轻松躲过东西两面的符咒与妖狐;右手再是一挥,将南北两面的妖气与妖风华为灰烬。
一切已成过往云烟之时,丁翱立在原地,表情肃穆,左手拿着墨叶剑,右手拿着七杀剑。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同时将两把神兵运用自如?”扑空了的广寒月跌倒在地上,爬起来不无惊异地说道。
“不可能的还在后面呢。”丁翱冷冷说道,接着一把扬起七杀剑,大喝一声:“风雷剑式!”
丁翱的话音还没落下,身形就是忽然移动到广寒月的近旁,在广寒月放大了的瞳孔中,一把将七杀剑插入广寒月的腹中!紧接着,雷光闪过,瞬间便是穿透了广寒月浑身经脉,广寒月不由地是连连颤抖。
“怎么可能!”广寒月心中更为惊异,脸上表情虽然是十分痛苦,但是仍难以掩饰广寒月脸上诧异的情绪:“在这静心水潭之中,你一个外人,怎么竟能使用招数?”
“舍道之境,无招胜有招。进入舍道之境后,所使用的招式已经不能以寻常招式而论。一个小小的静心水潭,更是奈何不了我。”丁翱冷冷地解释道。
接着,丁翱手上更一用力,七杀剑上雷光更胜,广寒月不由地又是一声惨叫。
“死去吧!”丁翱大吼道。
“哼,今天死在这招之下,也算是长见识了,是死得其所了。”广寒月无奈地长叹一声。
“你害了那么多人,不能让你就这么死去。”丁翱声音冰冷,又是随意一挥七杀剑,顿时,只见广寒月身上雷光闪过的地方,忽然又是泛起许多水墨。